浓了,太香了……这肥肠咬一口都化开了……这面,这面有劲儿!”
何雨柱坐在灶台边,一手撑着下巴,默默看着他吃,仿佛透过这孩子的模样,看到了那个自己曾经的影子。
“师父,你今天心情不太好?”周晟忽然放下筷子,抬头望着他,“你平常做菜时,都是边哼小调边翻锅铲的,今天一句话也不说。”
何雨柱愣了愣,心里忽然像被什么戳了一下。他犹豫片刻,终是低声道:“你知道吗,我小时候也这么吃我娘做的肥肠面,那时候觉得天底下就没有比这更好吃的东西了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她不在了,我就再没吃过这样的面。”他咬了咬牙,像是用力把那股酸涩压了下去,“今天这碗,是我第一次……给别人做,也是我第一次……试着做得像她当年那样。”
空气突然沉默下来,院里的风都静了几分。
周晟将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喝完,小心地放下碗,走到何雨柱跟前,轻轻说道:“您做得比她还好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心口的乌云,何雨柱的眼圈倏地红了。他倔强地别过脸,粗声道:“少来这一套,你以后想吃,自己学着做。”
“好啊。”周晟笑了,笑得温柔而坚定,“等我学成了,做给你吃。”
那一刻,厨房里的油烟不再呛人,而是像一层温柔的薄纱,把两人笼罩其下。何雨柱忽然意识到,原来传承不只是技艺,更是心意。他将这碗面递给了少年,递出去的,还有那份早已尘封的回忆和情感。
午后,周父也来了,带着一瓶老酒和一份羊杂,说是路过街口看到有人在卖,想着拿来给雨柱尝尝。他进屋时,看到两人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,厨房里还残留着肥肠面浓烈的香味,顿时笑着问:“今天谁当大厨了?”
“我师父!”周晟抢着答,神采飞扬,“他做了肥肠面,巨好吃!”
“哦?”周父眉头一挑,看向何雨柱,语气似笑非笑,“看来我今天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“你就晚了一步。”何雨柱起身,伸了个懒腰,似乎刚刚从回忆的漩涡中挣脱出来,“不过别急,晚上我再整一道新菜,羊杂面,尝尝你带的料行不行。”
“那就等着你这勺子再挥一挥了。”周父笑着把酒递过来,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,酒未开,气氛已暖。
夕阳将院子拉得细长,厨房的窗户上映出何雨柱和两个男人的身影,一个翻炒着锅里的羊杂,一个洗菜,一个写笔记。锅铲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