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。
他斜靠在木门旁,手里掂着一根竹棍,眼神带着掩不住的猥琐和怨毒。他穿着一件斜襟褂子,钮扣只系了上面一颗,下面敞开着,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皮。那肚皮上有个旧疤,是他年轻时打群架留下的。他以此为荣,时不时便会掀开衣服让人看,仿佛那疤痕就是他尊严的勋章。
娄小娥低着头,没吭声,只是动作更快了些。她的肩膀微微发抖,但不是冷,是压抑了太久的愤怒和屈辱。
“你哑巴啦?我让你洗你就洗,怎么着,我还得跪下来求你?”
何雨柱走近,眼角的余光早已捕捉到了这一幕。他站定在院心,声音并不大,却像沉锤击地:“闫解成,你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闫解成一愣,旋即笑了,那种笑像是老井里浮上来的死水泡,带着腐烂的味道:“哟,这不是何大厨嘛,你说这小娥是我家的人,我说她两句怎么了?你又不是她男人,管得着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