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的那句“不放弃”。
他笑了,笑得像是一条刚爬出洞穴的毒蛇。笑里没有一点人味,只有浓浓的阴冷与算计。
“你们这对狗男女,倒是情深意重……”他低声咕哝,转身离去,步子轻得像一阵风。
他已经有了新的主意。
他不打算再直接碰何雨柱。
他翻了个身,望着漆黑的天花板,手臂枕在脑后,呼吸缓慢,却沉重得像压了块石头。他不是那种轻易被烦心事压住的人,但这几天,心里的那股子郁结越压越沉,像是一口深井,被一点点灌满了冷水,只差再多一瓢,就要溢出来了。
他知道闫解成听到了。
那天屋里他说的那些话,并不是冲着谁喊的,可那狗东西偏偏就像鬼魅一样,总能蹿到最不该出现的地方。
那天晚上,他没看到人,却有种强烈的不安从脊背爬上来,像一只冰凉的手慢慢按住了后颈。
他太熟悉那种感觉了。
像是在厨房做饭时,忽然察觉窗外有人盯着你;像在走夜路时,背后突然多了一双眼;像在院子里洗衣服,听见屋顶上瓦片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。
那种隐约不安的预感,从未错过。
闫解成不会善罢甘休,他知道。只是他没料到这人会动得这么快,而且,极有可能不动明面上的事,而是转去从侧面包抄。
“我得收敛点。”何雨柱在心里默念,翻身坐起。
脚下踩在地砖上的那一瞬间,他的心也沉了下去。
他不能再像前几天那样频繁进出娄小娥的屋子了,也不能让院里人总看见他俩在一块儿。他不是怕人说闲话,而是怕那条毒蛇找到新的借口对她下手。
“最近得远着点。”他喃喃地说,语气里透着一股无奈和不甘。
何雨柱拎着一篮子刚从菜市里抢来的白菜,步履稳健地踏入院中。他皮肤黝黑,眉宇间有股锋利的棱角,不怒自威。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袖口处还有几道未干的酱油印子。但那手提篮的动作却极其自然,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厨房而生的人。
小娥正蹲在角落洗衣,她的背影有些佝偻,像极了院墙边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栀子花。她手上的肥皂泡早已化开,水里漂浮着几根灰黑的头发,还有两三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东西,一点点地渗入了盆中。
“娄小娥,干嘛呢你?这衣服洗得能干净吗?睁开眼看看,跟猪洗澡差不多!”一声带着刺的叫骂从墙后传来,是那闫解成的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