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我这些话,整个平山公社只有你打听过徐娇同志的事情!”
平月蹲下身来,“啪”的一个巴掌打向汪二奎,骂道:“你今天要是不说实话,知道后果吗,送你去农场,永远回不来!”
汪二奎本能看向汪欢庆。
汪欢庆负手,冷冷回视。
赵六岭这急性子,看不下去这场面,咬牙骂道:“老汪生的好儿子,敢在我面前弄鬼!”
他上前去,一脚踩在汪二奎伤口上,痛的汪二奎死去活来。
汪欢庆的眉头跳动,阴森森的道:“六岭叔,他不是小鬼子!”
一记拳风袭来,赵虎宝也不再忍耐,一拳打倒汪欢庆,也是上前一脚踩过来,压在汪欢庆脸上,赵虎宝怒火冲天:“那个女知青,她难道是小鬼子!欢庆,娃儿,你把你爹你祖宗的脸都丢干净了!拿对付小鬼子的手段对付知青,”
回头看一眼哭个不停的徐娇,看上去又弱又小。
赵虎宝道:“她还是个孩子!”
赵六岭脚下加力:“汪二奎,你把这事说明白,我放你一条生路!”
汪欢庆拼命挣扎:“汪二奎,你不要带累屯子里名声!”
赵虎宝飞起一脚,踢在他下巴上,痛得汪欢庆说不出话来,抱着下巴在地上打滚,赵虎宝太生气了,不想再在这里问下去。
一把揪住他手臂拖着走,吼道:“走,去他家,找他爹汪守义出来说话!”
陈星河看着这挣扎也要嚣张的一幕,又被发狠收拾的一幕,眼泪在又气又感动中出来,他哽咽着跟上:“谢谢你,赵支书,谢谢六岭队长,谢谢你们!”
赵虎宝:“没出息!哭什么,你是知青负责人,等下还要说这事情,你哭就能说明白了?再说你要谢,不应该谢我们的三个知青,月月、夏夏和小虎吗,是他们要往这里来,天天挂念一起过来的知青,否则那个知青丫头被人欺负死,也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陈星河泪眼婆娑寻找着平月,他似乎本能知道赵虎宝虽然提到三个,可只有平月才是当家的那个。
在集市上吃豆腐的时候,已经见识过。
“平月同志,谢谢你想到往这里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