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河气得肝疼。
他劈面怒问:“汪支书!我是不是和你们每位支书都再三说过,我们知青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,只要不是他们密谋杀人放火,非马上控制起来的事情不可,你们先和我说!先和我说,先和我说!”
伸手揪住汪欢庆的衣襟,提着他面庞对上自己,怒目扎他:“你怎么这样对知青!”
汪欢庆背水一战,他今天要是想不到开脱的办法,他别说支书当不成,所有羽毛都被摘净。
他深吸一口气:“陈主任,这事情我还没有说话,你不能就这样下结论。”
赵虎宝眉头紧皱,他发现汪欢庆的问题远比“不喜欢他的气质”还要严重,这个大侄子的内里好像出了很大的故障。
汪欢庆板着脸先看向汪二奎,与其说一副主持公道的面庞,不如说他眼神里充满警告。
接着他迅速找出一个转移视线的角度,对着平小虎和汪堂良责备道:“这里是望山屯,你们怎么可以没经过屯里支部同意,就随便射击。”
赵六岭轻蔑:“是我开的,不是他们!”
汪欢庆眸光猛的一暗,接着又狠狠的阴戾,他加重声音,仿佛加重自己对抗的底气:“虎宝叔,六岭叔,我听到子弹响,本打算回屯子里召集民兵,让他们过来看看,自从公社去年闹土匪,情况就一直复杂,我要为屯子里所有人着想,也要小心为上。”
赵虎宝讽刺的斜眼看他,赵六岭直接骂过去:“公社去年闹土匪,就把你个支书胆吓破!你个支书听见子弹响,跑的快,你怕土匪不认得屯子路,带路的吗!”
“六岭叔,话不是这样说,我今天出来没带猎仓,”
“小子!你打过仗,还是我们打过仗!这附近大集市,热闹的可以喧天,哪个土匪不长心眼,敢在这里射击。你个当支书的,连这点见识都没有,你爹白托举了你!”
赵六岭压制不住的责问,问得汪欢庆无话可回。
有身影闪动,小邱攥紧拳头冲上来,一字一句的问道:“汪支书,你们屯子里的人怎么会知道一位知青记了大过?”
汪欢庆咬紧牙关,直接不承认:“这你要问他,我怎么知道!”
小邱怒道:“在我这里打听徐娇档案的人,只有你一个,那天是你问我,徐娇知青看起来家境不错,只是有些心事似的,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,你说组织上要关心她才好,我就说漏了嘴。我说你先不用管她,她档案里有个大过,所以心情不太好,过几天也许就过去。只有你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