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你,得管管这事啊。”
贺柔停下脚步,刚刚她已经回答过。
“我们是垦荒队,开荒本就是份内事。”
果然,陈星河也这样回答:“小齐,你们过来,口号就是垦荒。去年和前年,老乡们照顾你们,带着你们一起春耕、播种、秋收。你在这里种过两年庄稼,你应该已经学会独力自主的种地,我想你没有问题。”
齐立新有种无力感,可还要竭力的说明情况:“可是划给我们的地方全部是生荒地,不是屯里往年轮耕的田地,我们六个人里还有三人是女同志,我们根本完不成开垦、犁地、播种、浇水和收割。对了,中间还要拔草,这里不怎么施肥,可是草木灰还是要洒的,这些活我们做不来。”
他带着恳求:“而且当年开荒的地方收不了多少粮食,总不能一点田地都不给我们吧。”
他绝望:“到秋冬,我们就分不到多少吃的。我们没有牛啊,总不能都是人犁地啊!”
他其实想说这是来自崔支书的打击报复,为的就是去年他借助“朱跃进”的事情闹出一些事情,结果就是他们兴高采烈的手握“理由”回城,现实却说,户口迁出容易,落户回去很难。
这让他们和其他屯子的一些知青,不得不在去年又回来和陈星河商议,好在陈星河不算难说话,他考虑到实际情况,闹着回城的知青们没有定量粮食就没法生活,陈星河就同意齐立新等人回来,重新安置户口,重新分派到每个屯子里去。
当年闹事,短短时间就回来,齐立新早就先入为主的认为崔支书会刁难他,而且有可能从春耕开始。
他是这样想的,这是他的想法。
现在的事实,也是屯子里不再愿意带着知青春耕。
齐立新一副接近崩溃的模样:“大白天的也有狼出没啊,我们就六个人,还有三人是女知青,我们都没有打狼的本事,这荒可怎么开,这地可怎么种,到秋天收不来粮食,我们可怎么活?”
停在他后面不远处的贺柔觉得没有这么严重,从她去公社帮忙带回大半车的生活用品,和今天送来的包裹来看,就算今年六个人收不到粮食,家里的帮助也足够吃用。
她贺柔的家里肯定按月寄钱和票,包裹也会按月寄来,都是她喜欢的东西。
从刚才关晓关白打开的包裹来看,她们家里也算厚待身在远方的孩子。
参加的既然是垦荒队,开荒第一年有可能收不到粮食,这是贺柔登上火车以前,就在家里做过的功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