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去买东西了,不知道今天又要买些什么。
平常高兴的想着。
能买到东西,那是好事情。
折岭子知青点,齐立新拉着贺柔坐在院子里,和她说春耕的时候,院子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包裹到了,齐立新、吴诚、魏建刚、关晓、关白。”
这是除贺柔以外的另外五个知青的名字。
在两个民兵护送之下的陈星河和小邱,一共四匹马,出现在院门外面,各自带着风尘仆仆,和春日阳光下的微汗。
齐立新等五个知青激动的几乎热泪盈眶,不管是坐在院子里的,还是在屋子里的,都是跳起来,往院门口冲:“陈主任,你终于来了。”
这五个知青,他们的家人还是关切的,每个月至少寄来一次包裹。
在不能安置自家孩子回城落户,又在信件里知道孩子们处境改变,他们不再被老乡邀请去公社购物,也没有人给他们带去生活用品。
唯二接触知青点外面世界的机会只有两个,一个是贵到离谱,还不是按月到来的货郎担,而且还时常的货物不全。另一个就是负责知青的陈星河主任,他还愿意照顾,按月给送去包裹。
包裹里续上的不仅是生活必需品,还有五个知青的精气神。
两个女知青关晓和关白,分别来自两个家庭,她们接近狂放的撕开缝合线,在里面翻检着,一声欢呼之下,胡乱抓出一把糖块,迫切的撕开糖纸,往嘴里塞着。
无意中抬眼看到贺柔,关晓和关白同时一僵,不情愿在面上闪了过去,接着浮出笑容,拿起糖块送出来:“给你。”
贺柔觉得她们精神状态有哪里不对,早就有些害怕的往旁边站着,此时也捕捉到她们的不情愿。
贺柔家里从不缺她糖吃,她上个从公社取回的私房包裹里,还有没吃完的水果糖,贺柔摇头:“不客气。”
在整个知青点里,说话最好听的就是齐立新,另外几个知青对齐立新的依赖感,贺柔想和别的知青沟通到位,也只先找齐立新。
贺柔下意识的寻找齐立新,看到他是唯一没有着急拆包裹的人,而是站在门口,和陈星河争论着什么。
好像带着激动。
贺柔走了过去,说不定她能为双方做些什么。
齐立新红着眼圈:“陈主任,崔支书昨天和妇女主任一起过来,说今年的春耕,知青点和屯子里分开,他把这附近的地划给我们,他带着屯子里的人去种以前种过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