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的回答完全不挨着:“老平,我今天和厂长差点吵起来。”
平常关切:“为请假?”
“嗯,”
于秀芬怒气冲天:“什么老于师傅你要做工人的表率,我说我家三个孩子下乡,我请假去给他们打个电话,问问情况也不行吗?他却说,老于师傅啊,你想当先进,我是理解的,一次就送三个孩子下乡,这荣誉你已经到手,厂里知道以后,也表扬过你,还给你发了一个搪瓷脸盆,”
于秀芬一脸的膈应模样:“我稀罕他发的脸盆嘛?我听不下去,干脆和他吵起来,等到吵完了,也到中午了,我想着这不是小妹他们打电话来的时间,就只能咽下这口气继续工作。”
平安轻拍她的背后,安慰道:“好了好了,让这事过去吧,你要是真的请不了假,我就和小妹他们约星期天,咱们去邮局打电话。”
“邮局人来人往,就不是打电话的地方,再说要是哪句话不对,被人别有用心的听了去,这就不好。”
这就是于秀芬纠结请假的原因,在平常的科室里,周围没有别人,她可以放心的说几句心里话。
比如让平月三人不要着急,家里还在想办法让他们回来。
这话破坏南城市组织的垦荒活动,哪里能在公开场合说呢。
平有国道:“爸妈,你们都别着急,我们都相信小妹打这个电话有原因,再说包裹也寄出来了,不是说明天不到后天到吗?我们按小妹说的做就是。”
“她还说信里的话是随便写的,不要相信。”
于秀芬抽抽噎噎哭起来:“他们肯定在乡下吃苦,写了一些抱怨的话,寄出来又后悔了,才这样说的。”
于秀芬心情不佳,在这个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好,平常陪着她,也是没有睡好。
这副精神头儿要是一直持续下去,对人的身体是种损耗,可是好在第二天的上午,邮寄的包裹单到了每个人的工厂,这一次门卫也没有耽搁,当时就用内线电话通知到个人,没有电话的工厂如火柴厂,更别谈内线电话这种神奇物种,门卫师傅走到车间里喊了于秀芬。
中午时分,于秀芬慌慌张张的直奔邮局取出来,看的时候就吃惊,这包裹可不小啊。放在手里一掂量,有个几十斤重左右,她当时就更加的不高兴。
这不是乱花钱吗?
就是乡下有实惠的东西,买个一斤半斤的也就是了。
她出于关心,其实已经忘记老闺女的电话内容,再加上时间紧迫,她离最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