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爷,你歇会儿,听我说。”
平常噎住。
平夏抓住他暂时说不出来话的机会,把平月的话重复一遍,就是语气都几乎模仿的惟妙惟肖,再次把平常气了一个倒仰。
不过这一遍也听的更加的清楚一些,平常还多出一些迫切的好奇心:“为什么要把包裹拿回单位,还给大家看一看?”
话筒那端再次临时换人。
平小虎顿生老儿子的不耐烦:“爸,你听我小妹的就是,我小妹说的是”
他再次重复一遍平月的话,也是尽量模仿着平月的语气,说完以后,不耐烦再次上来:“爸,你回家去和家里人都说一下,要是有人没照做,我们不答应啊,就这样吧,我们回屯子里干活去了,”
平常:“哎”
他还没有问明白呢。
“爸,正春耕呢,你别耽误我们干活。”
平小虎说完,把电话挂上,也走出去和平月平夏坐在一起,听着赵六岭和老张父子相对着吹大牛。
等了一刻钟,平常没有回拨,赵六岭赶车,带着平月三人回屯。
机械厂技术科室里,平常深陷在孩子们最新制造出来的谜语里面,想了好一会儿,还是老冯从车间回来,喊他去食堂打饭,平常这才醒神。
这一醒过来,气不打一处来,暗暗骂着老儿子,你春耕呢,还出来打什么电话,还寄什么包裹,不像话。
他不骂老闺女也不骂大孙女,只骂平小虎一个人。
当晚,晚饭后,平家再次聚齐,在岳父家住的平有国乔素夫妻也双双回来,平常把今天的电话内容统一传达。
于秀芬再次表达不满:“你真是越来越会编,上次说支书给你打电话,过去这几天我也不相信,好好的,支书在村里那么大的人物,为什么要跑三十里路给你打电话?”
平常续上白天的恼火:“你信不信就是这样,反正我把话都告诉你们了,你们爱信不信。”
于秀芬更恼火:“孩子们都不在家里了,我说几句还不行了?”
平常:“他们不在家里,难道我好过了吗?”
“爸,妈,你们别吵了,小妹不像是打着玩的说这些话。”儿子媳妇一起劝他们。
心里窝火的于秀芬又对着他们开炮:“谁闲着没事跑三十里路,来回六十里,只为打电话说这几句话。”
平常问她:“那你到底是信我说的,还是不信我转的话?”
于秀芬紧紧闭上嘴,过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