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。
“大山,你鹿鸣屯来人,到折岭子屯去取。我这边麻烦老崔的人拿去他家里等着,你看怎么样?”
平月也打击报复一下:“你要是说不行,我们真的送不了。”
乔大山一口答应下来:“行,怎么不行?”
摸摸脑袋的他,到这个时候才想到,还没问过寻山屯豆腐的价格。
“和别人一样,一斤黄豆换两斤豆腐给你。”
这个价格相比公社一斤黄豆八分钱左右,一斤豆腐八分钱,整整差了一半,把乔大山和郑银清都听得双目茫然,完全不敢相信。
乔大山脱口反问:“虎宝叔,你们总要赚点儿吧?”
郑银清则再次充分展示他的经商天赋,这是世代行商烙印在骨子里的,见到实惠东西就自动往货物赢利上去考量。
他手中运筷如飞,鹿肉炖豆腐吃了、煎豆腐洒盐吃了、煎烧豆腐配白菜萝卜也吃了。
口中慢慢咀嚼着:“这豆腐味道很好的,比乔哥带我在公社吃的豆腐菜要好吃的多。”
平月三人对着他自信的笑。
平月自信来自于她一锅豆浆只揭一张豆皮,平夏和平小虎而来自于对平月的无脑信任。事实上豆腐也是好吃的,后面这俩就不往心里去,主打一个不费脑筋的一信到底。
“要是拿豆腐换糯米,给我个底价,怎么换?”郑银清这就打上豆腐的主意。
他等赵虎宝回答,赵虎宝头回遇到这个问题,他只看平月,平月道:“换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!豆腐换糯米说不定比用粗粮还要划算。”郑银清据理力争。
平月:“打霜以后才能这么换,眼前这天气一天比一天热,豆腐就算频频换凉水也撑不了几天,你可以先谈着,但是要想别人吃口安心豆腐,只能等年底。”
郑银清拧起眉头:“油豆腐呢?豆腐乳呢?豆腐皮呢?”
富家大少就是不一样,在座的几十人里,谁不是吃到豆腐就喜笑颜开,只有他还有不同的要求。
平月道:“油豆腐赶天热一样不是长久运送的东西,豆腐乳还在等着长白毛,豆腐皮,你以为我们会给你吗?就要盖房子,留着招待人和自己吃。”
婶子们每天为练手做的豆腐,除去自己人吃了一部分,其余的都按平月所教的,正在麦秸杆上等待发酵。
长出白毛是成功的,要是黑色或其他颜色的,那是细菌污染,不能食用。
郑银清是真的百家都懂一些,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