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”
乔大山当即打击报复,他端起酒碗:“来,银清,我和你喝一个。”
郑银清拉下脸:“免谈。”
他筷子还在手里,抄起来继续吃菜,吃饱了人舒服,喝醉了可就有点难过。
大家说着闲话,赵虎宝、平月和郑银清把粮食兑换糯米的比例定下来,细粮里白米富强粉是几比几,粗粮里红薯、玉米、土豆是几比几,也一一的说定。
郑银清带着认真的神情记在本子上,这样他心里就有底,出去和别人谈的时候也有根据。
至于寻山屯也可以做好准备,想换多少斤糯米,就在家里准备多少粗细粮食。两下里都心里有数。
“支书叔,以粗粮为主,粗粮量大管饱,兑换粗粮的人只会更多。”郑银清最后说道。
赵虎宝点头说知道,接下来他说做豆腐的事情,真正关心豆腐的人,还不是乔大山和郑银清,而是周边的亲戚屯子,此时在座的陈大牛、罗支书和崔支书。
寻山屯要考虑的因素,已经不再是女同志做豆腐的熟练性,这几天里她们每天都泡一些豆子,多做或少做一些,上午做或下午做一些,颇有熟能生巧的架势。
只是寻山屯接下来要盖房子,要一鼓作气把带着正房的正院盖起来,否则只盖一间正房,夜里会被狼进进出出的肆虐。
今天邀请陈大牛、罗支书和崔支书帮忙拉粮食,也刚好商议三个屯子各派多少人手帮忙盖房,豆腐是要给的,就是没先收黄豆也要给,只是做不到每天都有。
“三天你们派人来取一次,我们肯定抽不出人也没有时间送。这一次取的时候,定好下一次要的豆腐数量,我们就按这个数量来做。鹿鸣屯么”
眼神在乔大山那里一瞄,赵虎宝坦然道:“实在太远,不管我送去,还是你来取,一来一回的三百里多路,不是三百一十里,也不是三百五十里,往返将近四百里路。”
寻山屯去公社来回三百二十里路,公社去鹿鸣屯来回四十里路。
这路不是笔直的,测绘起来一条线下去,量起来也方便。道路中间若有沟沟拐拐,其实可以达到三百七十或八十里路左右。
就像以寻山屯为基点,离宝河屯六十里路,离跑马屯六十里路,离折岭子屯都说六十里路,可实际组成一个扇面似的圆弧度,这怎么可能都是精准的六十里路呢。
只都在六十到七十里路之间,有的是六十二、三里,有的是六十七、八里,说出来的时候就都是六十里路,六十多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