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再次落后,板着脸给了平夏一瞥,平夏也没看就是。平小虎接着帮腔:“郑哥,我们离公社可远了,你可不能空着手来啊。”
郑银清有些恼火:“对你们来说不远吧,不是吃了羊肉面吗?”
他刚要说没喊他和韩喜胜,平月坏坏的笑,现成的话她难道不会说吗:“春树叔送我和夏夏去喊你,你不在啊。”
平夏:“就是。”
平小虎:“就是。”
郑银清无话可说,平月三个人肯定没喊韩喜胜,可他当时明明不在乔家,就犯不着为韩喜胜单独出气。
看隔壁桌摇头晃脑的平月和平夏,仿佛占了上风似的,理亏的只有他郑银清。
郑银清就知道,今天不拿出点货物来,要是平月再次提起买货,他还要听几句话,也未必翻得了篇。
脑海里已经提前出现平月三人再次和其他知青会面,三个人一定说他货郎担里是空的,大丈夫怎么能受这个气呢?
他只能是手握货物无限的货郎担才对。
“我带来三千多斤盐,你们要多少?”
平月笑得见牙不见眼,她的盐在经过两天的等待以后,终于到货了。
“哪里来的盐,有样品吗?”
郑银清自从来这里,就处处吃瘪的感觉,没开席先罚三碗酒,没及时拿出户籍陪着乔大山一起听话,没货物要被嘲笑,可他竟然手里没有样品。
他的嗓音里带着闷闷:“没顾上拿,海盐,有问题你们只管找我。”
都做好听指责的准备,结果平月直接喊道:“虎宝叔,咱们都买下来吧,三千多斤也不多啊,今年冬天要多多的积酸菜啊。”
她笑嘻嘻的看着赵虎宝,意思尽在不言中。
做豆腐用的什么卤?
酸菜汁啊。
为了豆腐也要多多储备盐,酸菜的原料只有大白菜、盐和发酵时间,平月只说有把握的话,她也不缺钱啊。
再说她说出来以后,同一桌的婶子们都明白了,哎呀一声笑了出来,此起彼伏的点着头。
赵虎宝也听懂了,他笑问郑银清:“大山为你作保,我们信得过你,你的盐什么价格?”
郑银清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关,直接跳到成交前一刻,他忙道:“差不多八分钱吧。”
这是他和钱老板道别的时候,钱老板悄悄告诉给他的:“银清,加上我路费住宿等各项费用,一斤盐八分钱,这里供销社粗盐卖一角四,另外还要票。我的盐雪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