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城里看不到啊。”
他说话滴水不漏,没有说出山运爆发,赶快挣钱这话。
罗支书嗨上一声:“恨,也轮不到你们恨,要恨,也是我先来。娃啊,下午去跑马屯逛一圈,认认家门怎么样。”
“当当。”
崔支书拿烟杆敲了敲桌子,故意一脸不高兴的道:“先来后到啊,从公社火车站出来,先经过的折岭子屯,再到寻山屯,娃要认家门,也是先去我家。”
郑银清本着天生的商业敏锐感,总觉得这份殷勤里带着不正常的交易感,像是平月三人可以带给别人好处,才出来的这殷勤。
他往乔大山脸上瞅,想看出点什么,要是看不到满意原因,就打算直接问出来。
乔大山直接误会:“叔,还有我们银清,我转业以前,和他哥哥关系好,你们以后也帮我照顾一下银清,他初来乍到的,人头不熟悉,”
说到这里咬牙:“又偏偏喜欢乱逛,要是我没跟着,不管他到哪个叔门上,给他碗水喝,给做顿饭吃。”
郑银清没反对这话,按乔家对他的热情劲儿,他本身也不会种地,估计不下田也有可能,那他另外就得有事情可做。
他也许会因为做生意而在平山公社到处乱逛,事先结交一些本地人,这只有好处而不是坏处。
乔大山的话对于平月是个机会,她笑道:“郑同志,平山公社有一千多人呢,够你做生意的吧?”
料想这话别人听不懂,平月转头对赵虎宝道:“叔,你还不知道吧,郑同志很会做生意,在我们南城的时候,就做的挺大。所以我们在来的火车上,特别邀请他做我们南城垦荒队的货郎担。”
崔支书作证:“这就难怪了,一早我遇到他们两个在知青点门口,说的就是货郎担货郎担的,我想大山肯定不是货郎担,说不定我听错了。”
这话勾起乔大山的不满:“崔叔你没听错,是银清太淘气了!我说不让他做货郎担,他非说答应过知青的,我只同意他一个月跑两趟。”
郑银清摊开双手,无辜脸:“谢谢平月同志帮我作证,乔哥,这下子你可以相信了,说好的话可不能反悔啊。”
平月再次接过话头,笑盈盈:“所以,货郎担同志,你今天给我们带了什么,你一个月只跑两趟,可别说你双手空空的就过来看我们,空跑了这一趟。我们又不是不给你钱。”
平夏抢先帮腔:“对啊对啊,同志叔,我老姑给你钱的,你快把东西亮一亮吧。”
平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