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一脸恨铁不成钢:“乔哥,你都想周全了再说。”
他挤着眼睛,又眨巴几下。
乔大山在他这样的提示里,一面张嘴一面想:“我来......”
他忽然来了灵巧,啊的一声叫着,从口袋掏出几张纸,走上几步,到赵虎宝面前:“对了,陈星河让我把户籍给虎宝叔。”
赵虎宝低头看去,第一张纸上面就是平月的名字,他认字不多,这几个字恰好认得,他的脸腾的一下子阴云密布,黑色弥散。
想也不想的,抬手一巴掌打在乔大山脑袋上,骂道:“来了半天,你是真沉得住气,到这时候才舍得拿出来。”
另一只手夺过平月三人户籍,带着气呼呼,又有欣喜感,送到赵冷子面前:“冷叔你看,月月他们正式是我们的娃了。”
赵冷子不认字,白看几眼高兴高兴,随即也沉下脸,对着赵虎宝喝道:“再打他两下,早上过来,不是要豆腐,就是吃油条,就是不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拿出来,大山这娃该打。”
赵虎宝是真不客气,“啪啪”又给了乔大山脑袋上两巴掌,打得乔大山捂着脑袋只是糊涂:“叔,我这不是拿出来了吗,我和银清可是昨天就从陈星河手里接过来,昨天就准备今天送过来。”
赵六岭开始和郑银清算账:“郑知青,你怎么来了也不说,越是要紧东西越是藏着这毛病,你怎么也有?”
就两个字:“喝酒!”
郑银清对着大海碗的白酒直咧嘴,下意识的看左右,男人们都在笑,笑容里没有看笑话的意思,可这个时候笑,不管怎么看也是看他笑话。
女人们也在笑,那看笑话的意思是真直接啊。
平月、平夏和平小虎更是笑的露出白牙,一点儿帮忙说话的意思也没有。
郑银清努力的挣扎一下:“那个,咱们南城的革命友谊,还在吗?”
平月看看平夏,又和平小虎交换活泼眼神,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道:“没了!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,他们大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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