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大山:“叔,请你不要再生气,去年忙着打敌特,我忙的头发晕,才和你争了几句。”
赵六岭:“好,那你喝酒。”
乔大山认命知趣的又喝一碗。
赵六岭:“大山,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不知何时把酒勺拿在手里的郑银清,飞快给乔大山又斟一碗,斟完坐下来,双手放在桌沿上,整个人一副规矩懂事模样。
乔大山一言难尽的看着这个漏风小兄弟一眼,接着又一言难尽的看看赵六岭,他站了起来,欠下身子,尽他所能的拿出所有诚恳:“六岭叔,大侄子向你赔礼,是我不懂事,你别和我一般见识。”
说完,又是一碗高粱酒倒下咽喉。
他自己都觉得火候到了,三碗白酒往肚里倒,这足够有诚意了吧,偏偏这个时候,聪明的郑银清反复回想赵六岭的问话,他叫了出来:“不对,乔哥,你是有话没有说。”
郑银清想起来了。
赵六岭抬手指过去:“你闭嘴,等下我再收拾你这个没嘴葫芦,现在我和大山算账,暂时没你事情。”
大酒缸还在身旁散发香味,郑银清重回乖巧老实模样,甚至落井下石:“这事情主要怪我乔哥,和我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觉得表现不错,手握空碗的乔大山愣住,一把揪起来郑银清:“我做错什么了,主要怪上我?”
郑银清想张嘴,赶快先去看赵六岭的眼神,看到赵六岭眼神冷冽,他招呼着乔大山一起看:“乔哥,你还是先和六岭叔说明白,再找我呢?”
赵六岭憋着坏笑:“我的乔大队长,你还是没有想起来吗?”
乔大山道:“行吧,你要罚我酒不用理由,我接着喝,反正今天不回家,我喝到你不生气为止。”
平夏有些担心,凑向同坐一条长板凳的平月:“老姑,光喝酒不吃菜,这能行吗?”
平月同她道:“六岭叔知道分寸的,夏夏。”
这时,陈大牛发了话:“哪有这样的道理,酒让你一个人喝,不行。六岭,你到底要他说什么,你直接说出来吧。”
赵六岭对着赵虎宝笑:“看在大山喝了三碗酒的份上,我要是说出来了,你轻着点揍他。”
乔大山愈发的奇怪,赵虎宝却知道赵六岭不是空穴来风,他点头道:“难得今天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喝酒,我心里高兴,不会怎么为难他的。”
赵六岭道:“大山,你往这里来,只为给我赔礼吗?”
郑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