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辆大车,大车上装满大筐;也足够看清楚车轮痕不轻不重,车里装的不是粮食之类的沉重东西。
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,药材有时候是轻飘飘的。
在寻山屯过来做过一次生意以后,曾万福有理有据的这样想着。
曾万福原地伸个懒腰,打一个哈欠,面无表情回到店堂,穿过店堂直奔后院,亲手打开后院大门,站在院门里面等着。
中药堂的前门,来的是买药看病的人,后院门里,往往进出的是卖草药的人,或者积庆堂其他分店过来送成品药,再拉草药离开。
院门大开以后,本身就是进出马车的地方。
赵虎宝对公社街道是熟知的,积庆堂后门在哪里他也找的到。
果然没一会儿,车队拐进来,赵虎宝赶着第一辆马车,车里除去几只大筐,还坐着平月和平夏。
平月一进来,就按着今日提醒里说的,果断的先开口:“曾掌柜的,今晚寻山屯祭祖,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,麻烦你手脚快点,账目也快点,我们还等着回去。”
曾万福的眼神里有什么奇异的亮了起来,他的脑袋无意识的往一旁歪了歪,在他后面几步远的一个伙计,看着跟在后院做其他事情似的,悄无声息的对着前面店堂走去。
要不是平月盯着不放,她都注意不到这个默契的行为,赵虎宝等人更是没有留意,他们正在让六辆马车全部进来,最后进来的是骑着马的崔近学,不用交待,他跳下马来关上后门。
有句话叫财不露白,贵重的药材也是一样。
曾万福要表表心意,他肯定快不了,他不但声调比平时都慢上一拍,还故意的找茬磨蹭时间。
“哟,赵区队长这山运见涨啊,这六大车的,这有二、三十的大筐吧,这都是人参?你们可不能这样,会吓到我的。”
话痨赵六岭怼他:“小鬼子杀人放火都没有吓死你,你都敢挣他的钱,哪有这么小的胆量。”
“呵呵,呵呵,呵呵呵,”
曾万福拉长锯的讪笑着,听得人心里耳朵里都添把火。
看来赵虎宝还没有打探到和曾万福有关的真实消息,平月未免担心赵六岭按捺不住,要和曾万福打起来,而曾万福也不是省油的灯,不怕挑事的那种。
平月赶快掷地有声:“掌柜的,过来看看,给个好价钱。”
平夏和她心有灵犀,两人几乎同时的各自打开一个筐,把遮盖在草叶和薄布下的灵芝露出来。
“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