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马就是方便,二十里路一晃而过,郑银清和乔大山没过多久,两人回到鹿鸣屯里乔支书家。
两人有先有后往马下跳的时候,乔大山忽然愣住,紧接着,郑银清也愣了。
“银清,这不对啊,你的户籍陈星河没有给我们啊。”
郑银清也同时道:“大山哥,我和韩喜胜的户籍呢?”
两个人互相看着,一起大笑出声,都道:“就顾着做好事去了,结果把自己的户籍忘在脑后。”
带笑牵马走进院子,说着明天要是回来的早,就再去陈星河那里走一趟,鹿鸣屯离公社只有二十里路,来回都很方便,多跑一趟不是问题。
韩喜胜听完,他明天也想跟去:“来了这才几天,可是你总是出去,现在还没有开始春耕,每天没有活干,我一个人挺无聊的,有时候想到平小虎同志他们,我想他们了。”
郑银清表示很想带上他,只是韩喜胜不会骑马,要是坐在他或乔大山的马上,倒是可以,只是在路上遇到狼的时候,多载一个人会让他和乔大山施展不开手脚。
“你还是先学骑马再说出去的话,我虽然天天不在,可是我有请三山教你骑马,你哪有无聊的时候。”
韩喜胜听他这样说,摸着屁股苦着脸:“乔三山拉着我一骑就是一天,我身体跟不上啊。”
郑银清僵在原地片刻,加重语气狠狠的道:“跟不上你也要跟,以后在这里生活,屯与屯之间最近的距离都是几十里路,你不会骑马还有什么幸福的日子能指望。”
“会骑马就有幸福日子吗,别是在幸福的日子到来以前,我先骑废了。”韩喜胜小声的说着。
但是觑觑郑银清的脸色,不敢再说下去。
他苦着脸答应下来。
......
接近傍晚的时候,曾万福懒洋洋坐在柜台里面,看着旁边的账房盘点今天账目。
外面正是公社下班的时候,本地人看上去比外地人多出来,他的耳朵里捕捉着正常的音量,这时出现一波不正常的。
“虎宝兄弟,这么晚还来公社,是有什么大会议吗?”
赵虎宝中气过人的嗓门,哪怕正常音量也传的很远:“没啊,就是过来看看。”
曾万福一个激灵的起身,假装踱步来到店铺外面,脑袋先往街道深处歪一歪,东张一下再西顾,看向反方向,公社入口那里,刚好和赵虎宝对上眼神。
两人胶着了两秒钟,足够曾万福顺带的看到赵虎宝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