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屯决定下来翻盖老宅院,我们想尽办法到处找钱,公社我也多次去说过,当时还不是现在的宗书记,可是也非常的赞成,只是公社里没有钱,书记能拨出来的钱实在不多,我们只能还是自己想办法。”
后面的话到此已经是呼之欲出,平月和平小虎都猜出来是什么。
也正因为猜出来赵虎宝后面的话,兄妹两人的眼神迫切起来,都想听听说出来的和自己猜的是不是一致,会不会还有临时猜错的可能。
赵虎宝面带微笑的回想着:“有一天你玉树叔来找我,说他决定接些生意来做,他答应我不会卖的太离谱,保质也保量,就这样,你玉树叔每年除去拿回来一部分工资,也另外多拿回来一些钱。”
赵六岭插话:“你真的觉得两角钱一斤不贵吗,这不叫离谱?我们交粮给公社不过几分钱一斤。”
平月和平小虎异口同声:“真的不贵啊,六岭叔,不要粮票啊。”
粮票、工业券......一切票据都是控制消费,没有票就买不成。
只有钱还想多要粮食,在粮站、供销社这样的单位不可能。
赵虎宝呵呵了两声,接着说道:“贵不贵的,玉树这生意不是他一个人定价格,他在他的货车上说一句算一句,可那是工作。生意的事情是他们几个人一起的,还价太低难免伤到玉树和他同事间的关系。”
语调转为悠然:“再说我相信月月还能找到大货啊,月月就是有这个本事。”
在他们说话的时候,平夏这个十一岁的小孩和平常一样,上车就紧紧贴住平月,她不是冷,就是习惯性的贴着平月。
在平月和平小虎涨红面庞,不成句子道谢的时候,平夏带着一脸明亮的笑,对着天空笑眯眯。
在赵虎宝解释的时候,平夏带着一脸的明亮,对着天空笑眯眯。
就在赵六岭说话的时候,平夏忽然梦醒似走出笑容,盯着赵六岭后背出神,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。
等到赵虎宝说完,平夏的神情里笃定起来,她轻轻的喊一声:“六岭爷,”
“哎,夏夏,你要对爷说什么?
“我老姑挖人参的那天,你带着我们进山去,是摘核桃的吧?”
“对啊,那天我本来打算带你们去弄点儿油,你们都知道屯子里就可以榨油吗,把核桃弄来,咱们自己就弄油了。”
平夏笑盈盈又看向赵虎宝:“虎宝爷,所以咱们不缺油,是吗?”
“不缺,你们要多少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