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月三个人是怎么走出火车站的,三个人没有清晰的记忆,他们都是脑袋陷在云里雾里,脚下深一记浅一记,跟在赵虎宝后面盲然的抬动脚步。
在这样出神的情况里,要是路上遇到另一个身影,就很容易盲目的跟在那个人背后,被他带去另一个方向。
好在走在最后的还是赵六岭,赵六岭及时的喊回平月一次,喊回平夏两次,喊了平小虎三次,这才把三个人顺利带出车站,来到马车的上面。
风迎面的吹过来,三个人有所清醒,马车上垫子仿佛有刺,平月平小虎坐不住,情不自禁的开始新一轮道谢,在当事人的心情里,化为结结巴巴的不成句子。
来到没有几天就丰盛收获的万分难为情,只在道谢的语句里是用不完的,余下的又化为面庞上层层红晕。
这让赵虎宝好笑不已,赶着车的赵六岭也抽空不时的回头看着,也是笑个不停。
“行了,咱们也说不好是谁感谢谁,要说感谢,难道不是寻山屯感谢月月教会做豆腐,感谢你们三个愿意和我们一起盖房子吗?”
赵虎宝的面上,也感慨万千。
为了翻盖房屋,这几年寻山屯所有人都在辛辛苦苦的种地、织布、打猎攒皮毛,只为让希望燃烧的更加红火旺盛。
谁也没想到,来了三个知青,没几天就把盖房子的事情解决。
困难在短时间里不翼而飞,希望像天上打雷似的在眨眼间到了面前,化为实质性的现实。
寻山屯不日就要动土,很快就可以开工。
赵虎宝从支书和寻山屯人的身份来说,他们更加感激平月三人的到来,他们更应该道谢才是。
在这样的话里,平月和平小虎带着一脸憨笑,总算把嘴闭上,赵虎宝则在此时详细的对着他们三个人解释起来。
“玉树既然说了一角五一斤,照这个价格给他也行,不过月月,我为什么又按你说的原价给他,我把原因说给你听。”
平月点头,认真聆听着。
“货运车经常和各地的生意人打交道,经常有人主动介绍生意给你玉树叔,让他在本地帮忙卖卖东西,挣的再少也比工资要高。”
平月回想前世看到的八十年代后期,某些率先进入经济大潮的城市里,摆一天地摊的工资都远高过每月工资、当年的工资收入。
确实挣的多,她又点点头。
“以前你玉树叔从没有答应过,他说有工作有工资,好好干活才是硬道理。直到几年前,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