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菜还是炸成油豆腐。叔们,我们去挖沼泽。”
生豆浆在这春天里要赶快煮上,否则一上午就变质,锅灶多是真的很有优势,十斤黄豆磨出来的豆浆已经全都煮好,揭了豆皮,点了酸水,在木箱子里压着。
在整个过程里,除去平月很有功劳以外,再就是木匠赵盘山要提上一嘴,他准备的木箱子只多不少。
当然,满阿奶以前储备的棉纱也是足够的,这位老人也有功劳。
“那就这么定吧,我们抽袋烟,就去后面沼泽那里,到时候月月还是给我们指点着,活我们来干。”
赵虎宝发话,寻山屯的人没有意见,只有平小虎这新到寻山屯的人有点异议。
“叔,干活有我一个。”
赵虎宝说话的时候,眼睛没有看平小虎,平小虎隐约的觉得下沼泽的人没有他,他得赶快为自己发声。
赵虎宝笑一笑,还没有说话,汪糊涂先道:“小虎啊,没成亲的男娃娃不碰冷水,你知道吗?”
平月知道这有开玩笑的成分,南城市城外冬天有修渠的活,从没说过不要未婚男性,她只是一笑。
平夏瞪大眼睛,这是怎么了?没有岳家的男孩子也和冷水有仇了吗?
平小虎更是不能相信,眼睛也瞪得滚圆:“糊涂叔,你哄我呢?”
赵春树笑道:“他没有哄你,他的意思是你骨头还没有长老,嫩娃娃的忌讳多。”
赵盘山笑道:“不像我们这把子老骨头了,下什么水里都没事。”
崔远志笑道:“就是堂良,我们也不让他下沼泽。”
崔近学笑道:“你们来我们这乡下地方,可不能弄一身的病回去啊。”
平月平夏和平小虎一起不爱听最后一句,平小虎直接道:“近学叔,我们扎根了,不回去了。”
赵冷子呵呵笑:“是啊,三个娃娃忙了一上午,盖房子出了票据,他们扎根了,不回去了,”
转向平小虎:“所以近学他们的话你要听啊,堂良不下沼泽,你也不下。”
汪堂良对着犹有不服的平小虎挤挤眼睛,乖巧的回道:“知道了,爷。”
又拉了平小虎一把:“咱们在岸上看着,要是有鱼,捉鱼也是大活计。”
平小虎这才犹豫着道:“那......好吧,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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