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程浩的分析之后,程延点头道:“好,就依你之意,我们走小路。”
既然回京的路上有危险,两人即便选了小路,也不敢掉以轻心。
最好的办法,就是加快速度。
好在这两匹快马,都是北军优中选优的良品战马,日行千里轻轻松松。
岚京距离临荒城也就三千里,不到三日,程延与程浩父子,便来到了岚京的北城门外。
此时的程延已是普通平民身份,没有资格在京城之内,纵马骑行。
两人只得牵着马进城。
“父亲,进城之后,我们须尽量走的慢些。”
程延看着程浩,微微一笑:“若是想看京城的风景,以后有大把机会,也不急于此时。”
“孩儿并非为了看风景,而是想让更多的人看到父亲您回京了。”
程延很快便明白了程浩的用意,刻意放慢了脚步。
此时的程延,虽然已经从当年的青年,变成了微须的中年,但是,京城中还是有许多认得出他。
“那不镇北王吗?怎么回来了?”
“是镇北王没错,真是岁月不饶人,自从当日离开京城之后,这一去便是十六七年,若非兄台说起,我竟认不得了。”
“只是,他身为王爷,为何不骑马,反倒如普通人一般牵马前行?”
“你有没有注意到,他这身衣着,既非大将军的战服,也非王爷的超品华服,而是一身平民装扮。”
“难不成,镇北王不仅被罢了大将军的军职,竟连镇北王的爵位,也被削了。”
人声嘈杂,议论纷纷,又隔着这么远,程延哪里听得见。
而程浩却字字句句,都清清楚楚。
他大声道:“你们不要胡乱议论了,北军主帅也好,镇北王也罢,都是以前的事了,父亲早已自请辞去大将军的军职,便连镇北王的封号,也是父亲主动请求圣上褫夺的,并非圣上罢免与削爵。”
他之所以这么说,自有他的用意。
而且,一箭双雕。
喜欢他是谁?三界均查无此人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