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治武功,堪称一代明主。他膝下亦有数位皇子,个个皆非庸碌之辈。”
“大皇子勇武善战,常年统兵在外,开疆拓土,在军中威望极高;二皇子精于政事,协助太祖处理朝政,手段老练,深得文官拥戴;三皇子则聪慧机敏,善于经营,为朝廷积累了巨额财富……若这兄弟几人能同心同德,各展所长,炎朝之盛世,或可延续数百年。”
萧瑟端起茶杯,轻轻呷了一口,茶香在舌尖萦绕,他的语气却渐渐染上一丝沉重。
“然而,天不遂人愿。太祖晚年,对于储君之位久悬不决,或许是对诸位皇子皆有所期待,又或许是心存犹豫。这便给了野心滋生的土壤。起初,或许只是兄弟间些许的攀比与不服,但在各自依附的势力、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的撺掇与怂恿下,这点嫌隙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。”
“大皇子自恃军功,认为天下是自己打下来的,太子之位非己莫属;二皇子则觉得兄长有勇无谋,唯有自己方能治理好这偌大江山;三皇子亦不甘人后,凭借雄厚财力,暗中结交大臣,培植党羽……明争暗斗,逐渐从暗流汹涌,演变成了台面上的剑拔弩张。”
萧瑟的描述并不激烈,但那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,却让武毅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他仿佛能看到那遥远王朝的宫廷之中,兄弟阋墙的悲剧正在一步步上演。
“后来呢?”武毅忍不住追问。
“后来?”萧瑟淡淡一笑,那笑容里却满是苍凉,“太祖驾崩,遗诏不明,或者说,根本无人再去关心那真正的遗诏是什么。一场席卷整个王朝的夺嫡之战爆发了。大皇子拥兵自重,二皇子把持朝堂,三皇子则以财力搅动风云……内战持续了十余年,烽火燃遍了昔日繁华的国土。”
“十余年间,多少名城化为焦土?多少忠臣良将枉死在这无谓的内斗之中?又有多少黎民百姓,流离失所,家破人亡?”萧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,“曾经强盛无比的炎朝,在内耗中耗尽了最后的元气。国库空虚,军备废弛,民生凋敝……最终,当北方强大的游牧部落趁机南下时,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王朝,竟几乎毫无抵抗之力,轰然崩塌,宗庙倾覆,皇族……尽数屠戮。”
水榭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。武毅的脸色微微发白,他虽年轻,但也听懂了这故事背后的残酷。
萧瑟没有看他,继续用那平缓的语调讲述着另一个故事,一个关于“瀚海帝国”的兴衰。
“还有一个位于西漠的瀚海帝国,其情况与炎朝又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