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本是边军一小校,因得罪上官被构陷获罪,此次被赦归家,已是油尽灯枯。
而那长空与无恨,经询问,竟也曾是军旅之人!长空原是斥候营的精英,因一次侦查任务判断失误导致小队损失惨重,被军法处置,革除军籍;无恨则是一名老资格的辎重官,因押运的粮草被劫,虽拼死抵抗仍无力回天,同样被问罪遣返。两人甚至连最后的军饷都未能拿到,便潦草返乡,生活困顿。
萧瑟听完,沉默片刻,挥了挥手:“你三人,先站到一旁。”
“是!”西门胜、长空、无恨三人依言起身,默默站到了那三十三名囚犯的侧后方。如此一来,法场中央,恰好又是三十六人!与三月之前,分毫不差!只是,物是人非,其中已有一人由弟代兄。
萧瑟的目光,再次落回台下这三十六张面孔之上。他们中有农夫,有工匠,有小贩,有曾经的军士…他们或因贫困所迫?而走险,或因受人蒙蔽误入歧途,或因军法无情含冤受屈。但此刻,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他们遵守了诺言,回到了这法场之上。
萧瑟缓缓站起身,走到监斩台边缘,居高临下,目光如炬,扫过每一个人。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清晰地传遍全场:
“三个月前,本世子在此说过,给你们时间,是生是死,由你们自己抉择。” “今日,你们三十六人,悉数在此!” “欧阳子、张合、李水利、孙思觐…尔等三十三人,守约归来,甘愿赴死,证明尔等心中,对家国尚存一念,对信义尚有坚守!” “西门胜,代兄赴死,孝义可嘉,信诺如山!” “长空、无恨,虽曾披甲,然遭挫折,仍不忘军人骨气,如期而至!”
他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一股凛然之气:“陛下仁德,念你等守约前来,证明心中对天武犹有归属!更念你等大多并非大奸大恶之徒,或因生计所迫,或遭不公对待!今日,本世子便代陛下,再给你们一次机会!”
台下三十六人,原本死寂的眼神中,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!求生的本能,让他们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!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!”萧瑟语气转冷,“尔等之过,需以汗血洗刷!需以功劳赎罪!”
他目光锐利,开始点名分配:
“欧阳子!你曾为军中匠户,精通器械打造!本世子命你,即日起,入‘将作营’戴罪效力,专司军械维护革新!若有功绩,方可抵罪!”
欧阳子浑身一颤,激动得热泪盈眶,重重叩首:“草民…不,罪民欧阳子,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