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平确实不低,不乏可圈可点之处,但似乎总是差那么一点能直击灵魂、让人热血沸腾的力量。
沐剑屏依旧沉默地喝着酒,对这些诗词反应平淡,甚至有些漠然。这些文字,与她亲身经历的残酷沙场相比,太过隔靴搔痒。
诸葛青云念完最后一首被选出的诗,环视全场,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:“诸位才俊之作,皆有其长,可见我天武文风之盛。然,边塞诗之精髓,在于铁血,在于豪情,在于真切……”
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又扫过那张白卷,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遗憾。
就在这时——
那个一直安静在享受的萧瑟,突然猛地站了起来!动作之大,差点带翻了身后的椅子,吓得正在给他按摩的青莲红莲惊呼一声,没来得及抓住他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,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。
只见萧瑟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一种混合着烦躁、酒意(他之前也喝了不少)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激动神情。他一把推开试图阻拦他的青莲,指着旁边侍立的小太监,声音因为激动(和酒精)而有些嘶哑地吼道:
“酒!给本世子拿酒来!要最烈的酒!快!”
这一嗓子,把所有人都喊懵了。
这纨绔又要发什么疯?交白卷还不够丢人,现在又要借酒撒疯吗?
小太监吓得一哆嗦,不知所措地看向高台上的陛下。
武烈陛下眉头紧锁,脸色难看至极,几乎就要爆发。但看到萧瑟那异常的神情,他强压下怒火,咬着牙,对高公公微微点了点头。他倒要看看,这小子到底要玩什么花样!
高公公立刻示意,很快,一壶御用的、最为烈性的“烧刀子”被送到了萧瑟面前。
萧瑟一把抓过酒壶,拔掉塞子,看都没看,仰起头就“咕咚咕咚”狠狠地灌了一大口!
烈酒如火线般滚入喉中,灼烧感瞬间冲上头顶,让他白皙的脸庞迅速泛起红晕,眼神也变得更加狂放不羁。
“哈——!”他哈出一口酒气,猛地将酒壶顿在案几上,发出“嘭”的一声巨响。然后,他抬起那双因酒精而微微泛红的眼睛,扫视全场,手指几乎点过每一个刚才用鄙夷目光看他的才子佳人,声音带着一种狂傲和压抑不住的激动:
“你们……你们写的都是什么狗屁边塞诗!无病呻吟!隔靴搔痒!今天……今天就让你们这些井底之蛙开开眼!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边塞诗!什么才叫沙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