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亲密的接触,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份母爱毫无杂质,沉重而温热。
“没事?怎么会没事!”萧无敌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带着怒其不争的痛心,“跟你说过多少次?京城不比北境,行事要收敛!莫要招惹是非!你……你这次竟惹到云岚宗头上!若不是看在我镇北王府还有几分薄面,你这条小命早就……”他气得胸口起伏,猛地咳嗽起来。
沈冰清立刻回头嗔道:“王爷!孩子刚醒,你说这些做什么!”她一边轻抚萧无敌的背,一边对萧瑟柔声道:“瑟儿别怕,没事了,娘已经让你父王去打点过了,云岚宗那边不会再追究了。以后……以后可千万要小心些,莫再让爹娘担惊受怕了。”这话语里,是毫无原则的偏袒与维护。
萧无敌咳停了,重重叹了口气,那怒火来得快去的也快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无奈。他看着萧瑟,眼神复杂:“你大哥……唉,罢了。你身子骨弱,不愿习武便不习吧,但总要懂得保护自己。王府的护卫又不是摆设,出门多带些人!莫再逞强斗狠!”
这番话,与其说是教诲,不如说是妥协与恳求。他们早已对原主成才绝望,只求他能平平安安,惹祸后能活着回来就好。
萧瑟沉默着。他能感受到这对父母深沉的、甚至有些扭曲的溺爱之下,那无法言说的痛苦——长子天纵奇才却战死沙场,幼子废物质劣却唯此一根独苗,他们已承受不起再失去的痛苦。这种爱,沉重得令人窒息,却也……可悲。
“父王,母妃,孩儿知错了。”萧瑟垂下眼睑,依着原主的习惯,做出乖顺的样子。这一次,他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往日的敷衍与不耐,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认真。
萧无敌和沈冰清都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。往常这种时候,原主要么梗着脖子不服,要么哭闹撒娇转移话题。今日这认错,虽简单,却显得异常平静。
沈冰清只当儿子是吃了大亏终于知道怕了,又是心疼又是欣慰,连忙道:“知错就好,知错就好。快,让娘好好看看……脸色还是这么差……”
萧无敌深深看了儿子一眼,那双沉寂的眼眸深处,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。他沉默片刻,从怀中摸索出一个玉瓶,塞到萧瑟手里,语气硬邦邦地道:“这是‘蕴脉丹’,陛下所赐,对温养经脉、修复暗伤有奇效。拿去用了,好好调养身子,莫要再……再胡闹了。”这丹药显然极其珍贵,他给出时却毫不犹豫。
萧瑟握住尚带体温的玉瓶,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温和能量。他点了点头:“谢父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