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:???
这对吗?这不对吧!
你一个堂堂的新晋道君,居然叫我救你?
我踏马还是个宝宝啊。
我甚至都还没正式晋升真君呢。
要不是你给得太多,这时候我都报警了我跟你说。
景元终归按住了转身就走的冲动,“可是师祖晋升时出了问题?”
好歹也是自己的亲亲师祖,过去、现在和未来的最大靠山。
总不能遇到亿点事,就直接临阵退缩了吧?
好歹也听听怎么个事。
小事不用帮,大事帮不了。
如果是力所能及的事,他倒也不会推拒。
毕竟命运的馈赠,都已标注好了价格。
享受了希夷道君的庇护,总得付出一些代价的。
只要不是亿些代价就行。
总之一句话,别让我卖命就行。
“徒孙慧眼如炬,不愧是梦中情孙也!”
希夷道君长叹一声,袖中枯瘦的手指在虚空缓缓勾勒。
顿时有混沌之气自指间流淌而出,化作一幅朦胧的时空长卷。
“依天地正法,道君晋位需历三灾淬体,九难炼心,更有一重‘道化大劫’……”
他指尖点在长卷某处,顿时雷火交织,隐约显出无数身影在劫波中化作青烟的景象。
“至此境者,千不存一。纵是天纵之才,亦需千载苦熬,方得‘以身化道’之机。”
景元凝神望去,只见那画卷中星河倒转,岁月如环。
“故吾寻得一线天机,行那‘三世归一’之法。”
希夷道君话音渐沉,卷中景象骤变。
一道清光自分三缕。
一道溯时光而上,没入亘古幽暗,
一道驻留当下,凝作道胎真形。
另一道则投向渺渺未来,散作万千可能的光尘。
“过去身吞纳六天故鬼遗蜕,借其旧道根基筑我新道之基。
现在身坐镇现世,承前启后;未来身衍化万方,印证大道无穷。”
他忽的苦笑,画卷中代表过去身的那缕清光猛然震荡。
只见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中,蓦然睁开六对猩红巨目。
那目光所及处,时空如琉璃般寸寸碎裂。
“那‘高天万丈鬼’,旧日曾掌三界权柄,尊号‘昊天’。
末法时天道崩摧,祂亦随之陨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