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交错。
倏忽上下,俄而左右,折飞前后。
但这只能延缓景元“败亡”的速度,于战局并无裨益。
只因那古老剑意,实在是太过纯粹,也太过冷酷、太过极致了。
如此恐怖的剑意,足以击碎时间和空间的概念。
猩红剑光之下,众生平等。
除了杀机,一切都不准存在。
除了杀意,什么都不被允许。
在“道一印”的加持下,景元已然将“寰宇杀剑”推至了巅峰极境。
但依旧未能挽回半点颓势,只是延缓“败亡”的时间。
此非力不如人,而是道不如人!
景元的剑道,不如古老剑意所演绎的剑道,就是这么简单。
所以不管他怎么挣扎,结果都不会有任何变化。
道高一线,力大无边。
道行的比拼,剑修的胜负。
从来都是如此残酷,如此真实!
景元的剑道,在古老剑意面前,就像是一个新兵蛋子。
但,
“谁说我一定要跟你比拼剑道?!”
景元眸光冰冷,忽然收剑而起,手结“开天印”当空按出。
摊牌了,不装了,我就是一个假剑修。
但那又如何?道爷我非要赢你一次不可!
剑道岂是如此不便之物?道爷我无物不可为剑!
“轰”的一声,掌刀如斧影,划破了亘古的沉寂。
一道无形无相的开天气刃斩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玄不可感、妙不可言的轨迹。
仿佛是大道演化的最初符文,又像是混沌未开时的第一缕开辟之光。
无量寰宇时空,陡然破碎、坍塌,化作一片迷蒙混沌。
那混沌,无边无际,无内无外,不生不灭,不增不减。
正是鸿蒙未判、天地未开的初始状态。
猩红剑光无处不在,斩入那混沌当中,却如泥牛入海,没能掀起半点波兰。
“不诚于剑,你已踏入歧途!”
古老剑意化作一个朦胧虚幻的人形,手中提着典雅剑。
杀意在心,杀气入骨,眼中再无其他。
任你千般变化,万种神通。
我自一剑斩之!
“轰!”
霎时间。
剑光起处,寰宇皆赤。
光阴摇动,混沌碎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