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然震霆,乾坤失色。
无穷猩红剑光,浩若天河倒倾,
宛若天意之杀,人力绝不能挡。
好似霜风吹折万物,令得草木凋零。
当中并无仇恨因果,更无情缘述说。
唯有最纯粹的杀机,演绎着终焉末日。
景元所运“寰宇杀剑”,亦是充塞时空。
剑出则纵横今古,光布则遍及寰宇。
万千剑光如丝,若狂飙骤雨,舞动乾坤。
令天地间剑鸣不绝,响彻九霄。
无量纯白剑丝,犹如匹练横空,与那猩红剑气,于虚无之中,亿万次交击碰撞。
变化之妙,存乎一心;纵横之势,充塞寰宇。
直欲渲染岁月,涂改时光。
然此纯白剑丝,于那猩红剑潮之前,竟似螳臂当车,难撄其锋。
每一次碰撞,皆在无声无息之间,悄然湮灭,归于虚无。
剑势初起,天地寂然,不闻其声。
剑光既落,万物缄默,生机断绝。
仿佛此间一切声光形质,皆已为其所杀、化为乌有!
唯见那纯白剑影步步退缩,猩红杀机节节进逼。
终至占据时空之念,笼罩八荒六合。
于是景元纵身而起,与“寰宇杀剑”相合。
欲以迅疾游斗之术,于时空之隙跳跃,来与那古老剑意相周旋。
一刹之间,猩红剑光,充塞寰宇。
古老剑意,遍洒古今,横亘时光。
但景元身化一抹纯白流光,竟是让其“追”之不及。
只因他实在是太快了!
快至虚空难描其形,光阴亦无法蹑其影。
犹如惊电流光,在时光与寰宇的概念,与那猩红剑光展开了惊心动魄的逐杀。
白虹贯日,赤霞漫天,二者交错往复,环转不休,延绵不绝。
竟在虚无之中,交织成一幅壮丽画卷,于时光长河与无垠寰宇间缓缓铺展。
其间金铁交鸣之声铿锵不绝,化作密密麻麻之剑痕光轨,织就一张囊括十方、包罗万象的天罗地网。
网中的每一点,皆为双方相击之印记。
仿佛连那无情流逝的时光,与那浩瀚无垠的寰宇。
亦驻足凝眸,默默“铭记“下这场精彩绝伦的战斗。
哪怕如此短暂,可又如斯漫长!
旧痕未消,新痕已生,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