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世美猛地抬头,眼睛里全是惊恐:
“你、你敢!我是驸马!公主不会放过你!太后也不会!”
包拯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
“本府不管你是谁。犯法,就得伏法。”
衙役上前,把陈世美架了下去。
他一路挣扎,一路骂,骂声越来越远,渐渐听不见了。
堂上,秦香莲跪在那儿,整个人像傻了一样,半天没动。
包拯走过去,弯下腰,轻声说:
“起来吧。带孩子去歇着。往后的事,本府会给你们一个交代。”
秦香莲抬起头,看着他,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她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,只是拼命点头。
张卫国站在人群里,看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他想起史书上那句话:
“拯性不苟合,未尝伪色辞以悦人。”
不苟合,不悦人。
可这样的人,偏偏是天下最靠得住的人。
陈世美下狱的第二天,公主的人来了。
来的是个老嬷嬷,穿着宫里出来的衣裳,带着两个宫女,直接到了府衙后堂。包拯正在批公文,听人通报,头也不抬:
“请她进来。”
老嬷嬷进来,先是规规矩矩行了个礼,然后说:
“包府台,奴婢奉公主之命,来给府台送点东西。”
她一挥手,宫女捧上来一个锦盒。
打开,里头是一对玉璧,温润剔透,一看就是宫里的好东西。
“公主说,府台清苦,这点东西不成敬意,只当是给府台的茶水钱。”
包拯看了一眼那对玉璧,又低下头,继续批公文。
“拿回去。”他说。
老嬷嬷愣了愣:
“府台”
“本府说,拿回去。”
包拯头也不抬,
“公主的好意,本府心领。案子该怎么审,本府心里有数。”
老嬷嬷的脸色变了变,但她没动,只是笑着说:
“府台何必如此见外?公主说了,只要府台高抬贵手,往后府台的前程,公主自然会。”
包拯放下笔,抬起头,看着她。
那目光,不凶,不怒,只是平平淡淡地看着。
可老嬷嬷的话,一下子说不下去了。
“回去告诉公主,”
包拯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