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未违背他的不改变历史主线原则,朱熹在南康的政绩,如修复白鹿洞书院、赈济灾荒、兴修水利等,史有明载。
他的作用,或许只是让这些既定的事迹,在实施过程中少些波折,更扎实一些。
“大人厚爱,小人惶恐。”
陆怀安缓缓开口,语调一如既往的平稳,
“小人鄙陋,唯知些微末技艺。”
“大人牧民一方,志在泽被百姓。小人若能以区区之技,助大人稍解实务之忧,使大人更能专注教化根本,便是小人本分。一切但凭大人安排。”
他没有激昂表态,没有承诺宏图,只是再次将自己定位为技术辅助角色,并强调了辅助的目标是让朱熹更能专注于根本。
这个回答,既接受了任务,又清晰划定了界限。
朱熹点了点头,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,反而更觉安心。
“如此甚好。有先生在侧,我心亦安。南康百废待举,恐有诸多琐碎烦难之事,需赖先生费心。”
“小人定当尽力。”
南康军的景象,比预想的更为破败。
城墙多有倾颓,街市萧条,百姓面有菜色。
官署亦是年久失修,窗棂破损,案牍积尘。
朱熹到任后,马不停蹄地巡视属县,察访民情,所见多是水利废弛、田土荒芜、学宫崩坏。
陆怀安随行左右,但他的观察角度与朱熹不同。
他留意河道淤塞的具体位置和程度,估算清淤所需的人工和工时,他观察陂塘堤坝的裂缝和蚁穴,判断其危险等级和修复方案。
他查看官仓的储存条件,评估粮食霉变的可能性,他甚至留意到城中水井的位置和卫生状况。
回到暂居的官舍,朱熹常常眉头深锁,与带来的几位弟子和本地属吏商议至深夜。
陆怀安则在外间,默默整理着白日所见所闻的记录,绘制简易的示意图,标注关键问题点。
他不参与讨论,但当朱熹或具体负责的属吏遇到技术性难题,前来询问时,他能提供基于事实的分析。
一日,朱熹与掌管水利的曹官商议修复一处关键陂塘,以灌溉下游数千亩农田。
曹官呈上方案,无非是征发民夫,加固堤坝,所费甚巨,且工期漫长。
朱熹觉得不甚妥当,却又提不出更优之法,心中烦闷。
陆怀安正奉命在旁更换书房漏风的窗纸。他闻言,手中活计不停,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