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浅王八多,就他那熊样,还敢冒充起打猎的来了!”
刘春安走在路上,骂骂咧咧。
“他杨虎要是能折腾出点成绩,我刘春安直接不姓刘,跟着他姓!”
李丹在一旁赶忙顺了顺刘春安的后背,劝道:“你这么大气性干啥?他要折腾,就让他折腾去,又碍不着你们狩猎队的事。”
杜建国也笑道:“春安,你媳妇都比你看得开。怕啥?咱们狩猎队又不是吃干饭的。他杨虎以为,随便扛个麻袋往山里一转,猎物就能自动送上门?他想闹,就让他带着那帮懒汉去试试呗。”
刘春安叹了口气:“哎,我就是气不过!你说说,咱们平时待村里人差吗?刚才投靠杨虎的那些人里,还有不少常从咱们这儿买肉的呢。依我看,你就该按以前说的办。凡是跟杨家搅和在一起的,咱就不卖给他们肉,让他们自生自灭去!”
杜建国摇了摇头:“这回不行。上次咱们是占着理的,杨家贪得无厌,咱们师出有名。可这回要是再下这道令,是能逼着不少人不参加,可他们心里肯定会埋怨咱们。”
他摸了摸裤兜,掏出纸烟,往嘴里叼了一根。
刘春安马上把手伸到他面前:“给我也来一根。”
自从打上猎,他们这群人的烟瘾都大了不少。
李丹没说话,伸手掐了掐刘春安腰上的软肉。
刘春安立马龇牙咧嘴地缩回手,眼看就要骂脏话,可一看是自家媳妇,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哎呀,媳妇,这不大家在一块儿热闹嘛,我就抽一根,就一根!”
再三央求之下,刘春安才总算讨到了这根烟。
杜建国看着这一幕,也没想到刘春安这小子,平日里看着横眉竖眼的,居然还是个怕老婆的主。
也好,以后有人能治得住他了。
大虎没接烟,琢磨了一番开口道:“我懂了,建国,你是怕村里人觉得咱断了他们的财路?”
杜建国笑了笑:“差不多吧,不过也算不上啥财路。他们要是觉得这活儿挣钱,就让他们去试,啥时候撞了南墙,啥时候自然就回头了。”
狩猎队哪是那么好干的?
不说别的,就算是他们这支狩猎队,也是在夹缝里一点点拼出来的。
杨虎就是脑袋一热,阻力重重。
刘春安洒脱一笑,道:“我觉得也是这个理!他杨虎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,敢来招惹咱们狩猎队,看我怎么收拾他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