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杨虎要组建狩猎队,在场众人都愣了一下,随即有人笑着搭腔。
“虎哥,你这不是闹呢吗?咱们村的狩猎队办得好好的,咋又要搞一支出来?”
杨虎道:“是,咱们村是有狩猎队,可这狩猎队招你们吗?”
他指了指杜建国身边的狩猎队队员。
“你们瞅瞅,这里头的人,哪个不是跟杜建国关系铁的?你们能插得进去手吗?村里其他人说话管用吗?就算往后狩猎队扩招,也轮不到你们,人家七大姑八大姨还没安排明白呢!”
杨虎冷嘲热讽。
村里众人嘴上没吭声,心里却暗暗点头,觉得杨虎说的在理。
的确,如今狩猎队里的人,全是跟杜建国交好的。
“我觉得杨虎说的没毛病。”
“就是啊,凭啥狩猎队招的全是跟杜建国关系好的?”
声浪一波高过一波,刘春安当即骂骂咧咧地举起手中的刀:“咋的?你们一个个要过河拆桥是不?杜建国亏待过你们吗,哪次打回猎物,肉没便宜卖给你们?现在倒好,反倒数落起他的不是了,你们还算个人吗?”
听到刘春安的斥责,有人不服气地喊道:“那也不能他一家独大啊,狩猎队不招外人,全是你们这些杜建国的亲戚朋友在说话。”
“这狩猎队占的是咱小安村的编制,拿的是公家给的机会,为啥你们自己说了算,想选谁就选谁?理应让咱们全村人一起决定才算数!”
“凭这狩猎队队长,现在姓杜。”杜建国神色平淡,声音不大,却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。
他平静扫过刚才跟着杨虎起哄的年轻后生。
“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服,觉得不公平。可这狩猎队是我在掌权,我凭啥非得搞公平选拔?明摆着告诉你们,跟我关系不好的,我一个都不会招。”
当初杜建国还是二流子的时候,他们没少低看他,甚至有人跟他动过手。
尿尿都尿不在一个坑里,指望着他们和自己共事,那不是痴人说梦吗?
就算换一个人当队长,谁还会把自己的仇人往高位上捧?
换谁,都会挑用着顺心的。
那些年轻后生一个个沉默不语。
他们没吃过外面社会上的苦,不知道杜建国对他们实则已经仁至义尽了。
但杨虎却抓住这点大做文章。
他嘴角一扬,笑着开口:“我组建的狩猎队可不一样,谁都能报名,不管有仇没仇一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