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收。而且,规模一定要盖过他们这支!”
说到这里,杨虎装模作样地整了整衣领。
“而且说实话,我成立这狩猎队也就是过渡过渡,等工人返乡的风头过了,我还得回城里厂子去。到时候,这狩猎队队长的位置,我就让出来,你们谁想来,可要抓紧机会了。”
一听他连队长的位置都肯让,不少人当场就动了心。
“算我一个,我报名!”
说话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后生,杜建国对他还有印象。
当年自己在村里的混子的赌局上,这人输红了眼,跟自己还打过一架。
想必是觉得这辈子都没指望进杜建国的狩猎队,这才急着投靠杨虎。
人群里三三两两地站出来不少人。
还真有不少愿意跟着杨虎干的。
这些人大多跟杜建国关系不睦,又眼馋杜建国的狩猎队如今能挣不少钱。
杨虎瞧见这一幕,显然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多人响应自己。
看来自己在村里的威望不低啊!
他大喜过望地点了点头,道:“好!既然大伙儿都有这心思,那咱们立马组建狩猎队!!”
刘春安嗤笑着扫了眼这群人。
“就你们这模样还想打猎?枪把都握不明白的玩意儿,我劝你们一句,还是老实消停点儿吧,别跑山里给狼送口粮了!”
杨虎朝刘春安嫌弃地摆了摆手道:“领着你媳妇和你娘回去,以后你们刘家的人,别想再踏进我们杨家的门!”
“不来就不来,谁稀罕!”
刘春安朝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,上前攥住媳妇李丹的手,手里依旧警惕地举着菜刀。
“走,媳妇,回家!以后谁再敢欺负你,你就告诉我,我把他的手脚给剁了,剁碎了丢盆里喂狗!”
李丹瞧着刘春安这般维护自己,心里甜滋滋的,红着脸凑到他耳边。
“晚上我在上面,你轻松点……”
刘春安顿时两眼冒光。
可刚激动起来,腰子就传来一阵酸疼。
哎,罢了罢了,再辛苦这老腰两天!
……
另一边,杨虎付了钱打发走唱二人转的,便跟这伙想跟着他组建狩猎队的人凑在一起商量。
众人七嘴八舌乱哄哄一片,却没一个人能说出个正经主意。
杨虎心里凉了半截,暗骂自己这是凑了个草台班子。
有人连杀鸡见血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