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思片刻,道:“我琢磨着,得从三方面下手。首先,土狗子的捕捉得坚持下去,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现在村里人大多是为了给自家添口新鲜吃食才去抓,您得把这事跟地里的工分挂上钩,按捉虫的数量给工分,这样大家才会真刀真枪地卖力干。”
“其次,要是有些地方土狗子实在太多,单凭人手捉不过来,您就去跟县里的农站商量商量,看看能不能帮咱们订一批毒饵回来,针对性除虫。”
“第三,这虫灾可不是咱一个村的事,得把消息告诉附近几个村子的村长,让他们也赶紧行动起来,一起防范。”
老村长仔细听完杜建国的话,只略一沉吟就点头道:“我现在就挨家挨户去说!”
说着,他一把取下墙上挂着的旧棉袄,麻利地套在身上,不等多耽搁片刻,便推门走进了夜色里。
刘春安见杜建国还皱着眉,忍不住好奇问道:“建国,我爹都按你说的去办了,你咋还这副脸色?”
杜建国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啊。说到底,抓土狗子这事儿,是给大家伙额外添了工作量。本来下地干活就够累了,现在又多了这么个强制性任务,我怕村里人心里不情愿,积极性高不起来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