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杜建国来做大东还是蛮长脸的,他很满意。
“行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记得下个月二十三号,你得提前过来,咱把婚礼的流程过一遍。”
杜建国深吸一口气:“婚礼的事先不急,村长,我想咱还是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了。”
老村长愣了愣:“眼前有啥麻烦?这村子里最近不都挺太平的吗?”
杜建国苦笑一声,抬手指了指桌上那盘油炸土狗子:“您觉得这村子真太平吗?”
说着,他便把自己关于虫灾即将爆发的推测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子俩。
两人听完,神色各异。
老村长的脸色瞬间凝重:“建国,你说的是真的?真要爆发虫灾?”
“依我看,就今年这土狗子的架势,要是不加控制,咱们的粮食最少得减产两成。”杜建国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两成粮食?”老村长心里猛地一颤。
这年头,谁不知道两成粮食意味着什么,那可是能饿死人的数!
一旁的刘春安却有些不以为然,撇撇嘴道:“嗐,才减产两成啊,我还以为一口粮都收不上来呢,多大点事。咱们狩猎队本来就不靠种地过活,到时候多打两只野猪,啥粮食钱不都赚回来了?”
“你放屁!”老村长听了勃然大怒,一拐杖又狠狠敲在他身上。
刘春安疼得龇牙咧嘴:“爹!你能不能少打我两下?给我留点儿面成吗?”
老村长把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杵,冷哼一声:“你说的是人话吗?啥叫不关狩猎队的事?这村里缺了粮,大家都饿肚子,你们狩猎队就能好过?”
杜建国也跟着点头应和:“你爹说得对,地里的粮食才是重中之重。咱们狩猎队虽说靠打猎为生,但队里哪是就咱们几口人?大多都是沾亲带故的,真要是到了缺衣少粮的地步,谁也落不下好。”
听了杜建国这番话,老村长神色缓和了些,斜睨了自家儿子一眼。
同一辈出生的,差距咋就这么大?
这王八蛋都要结婚了,还是这么没心没肺。
想当初,老村长还觉得自家这不孝子比杜建国强呢,起码还能干点人事,也没把家里的钱败光。
可自打杜建国奋发图强,成立狩猎队之后,两人的差距越来越明显,现在他越看这个儿子越觉得不顺眼。
老村长转头看向杜建国:“建国,你脑子活见识广,你说说,咱们现在该咋做?”
杜建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