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办事的,随口打听里面办事员的情况。
大爷见了烟,对杜建国顿时多了几分好感,当即打开了话匣子,把刚才那办事员的底细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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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建国这才知道,刚才那名办事员姓张名兵。
他老子早在国家成立前,就是林业方面的老手了,后来这小子子承父业,也进了林业系统,手里的编制,还是占着他爸的名额呢。
作为吃着编制饭的编二代,张兵打心眼儿里抵触杜建国狩猎队平白占编制的做法。
他打小在林业局的圈子里长大,深知这行当就得上下拧成一股绳。
所以刚才才铁了心不给杜建国办手续。其实哪有什么指标限制,后山上的榆树多得都快挤得其他树种没法长了,林业局的人巴不得榆树能少些呢。
果不其然,工作站里的其他人都对张兵的做法赞不绝口,直说要跟他一条心。张兵听得心里美滋滋的。
下班后,张兵一个人打扫工作站卫生。
房门突然被推开,杜建国和刘春安走了进来。
张兵一见他俩,顿时神色慌张,随手抄起旁边的拖把,喊道:“你们要干啥?想打人是吧?我告诉你们,老子是练过的,可不怕你们!”
刘春安白了张兵一眼:“行了张办事,把你那根牙签收回去吧,我们来不是跟你打架的。”
“不是打架?”张兵愣了一下,手里的拖把还没放下。
杜建国笑着把手里的礼品塞进张兵怀里:“先前过来的时候,倒是忘给张办事带些礼品了,这不,回来给你补上。”
刚才还气势汹汹、张嘴就要骂人的张兵,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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