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容易吗?又不是拿木材出去赚钱,不过是请你们批个正常手续而已!”
“你嚷嚷什么?”林业局的办事员呵斥。
其他林业局的工作人员也齐刷刷投来不善的目光。
杜建国见状,不动声色地把刘春安拽了出去。
“太他妈可气了!”刘春安一出门口就骂骂咧咧。
“要不建国,你真往县委递个报告,让上面瞧瞧,这都什么官僚主义作风!不就是批几根榆木吗?至于这么得理不饶人?敢情那榆木是他们林业局的后花园,只能自个儿把玩!”
“为这点事就找县里求援,那不是明摆着让县长看不起我?”杜建国摇了摇头,“这事还得咱自己解决。”
杜建国沉着脸开口:“他们也是在气头上,毕竟咱们平白占了人家两个编制,这是故意耍小性子呢。”
“那你打算咋办?”
刘春安恨声道,“要不是私自砍树要坐牢,老子现在就扛着锯子上山,给你把榆树砍回来!”
杜建国沉声道:“在这林业局办事,还得靠人情世故。你去买点吃食,香肠罐头什么的,随便整点。我待会儿去见一下刚才那个办事员。”
说着,杜建国从兜里掏出两张票子,递给刘春安。
刘春安一脸震惊:“他都不给咱们批木头,你还要给他送礼?”
“人情世故,不就是先有情,才能开展故事吗?”
杜建国语气平静。
“礼到了,那办事员态度再不好,也得收敛着点。”
刘春安听得一知半解,琢磨了一会儿,还是迟疑着开口:“可是你给这个办事员花了钱,其他那些同事,不也得同样来一份吗?”
杜建国当即摇头:“我才没那么傻。谁干事,给谁就得了。你还真打算跟这林业局整体把关系处好啊?”
“老子凭本事拿来的编制,他林业局不服,就跟县里面闹去,老子凭什么惯着他们?”
刘春安冲杜建国竖起大拇指:“你小子这里一套外一套的,怕是要把这群林业局的人给玩坏了。”
说罢,刘春安揣着钱去买礼品,杜建国则在林业局工作站里转悠起来。
不得不说,作为县级单位的办事点,这工作站实在有些冷清,院里没见着几个人影,只有个看门大爷坐在门房里。
杜建国摸出兜里的烟,走上前递了一根,跟大爷攀谈起来。
他没提自己的来意,也没说真名,只谎称是外地来林业局工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