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不可。
杜建国眼疾手快,瞅准时机,一脚狠狠踩在狗獾的脑袋上,紧接着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压。
成年人的重量骤然落下,狗獾瞬间脑壳碎裂。
刹那间,杜建国松开脚,再次扬起手里的棒子狠狠砸下。
“砰!”
这一棍下去,狗獾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。
杜建国还是不放心,怕这畜生装死反扑,又握着棒子,在它脑袋上狠狠补了几下。
直到脑浆都溅了出来,才确定这畜生死得透透的,赶忙冲查理招手,招呼着返程。
有了来时探路的经验,回去的路倒是顺畅不少,两人很快就踉跄着返回了山洞。
杜建国经过方才一番生死搏斗,早就累得浑身脱力。
他疲惫地将狗獾往火堆旁一丢,叮嘱阿郎:“去再捡些柴火来,把火续旺些。等会儿把这獾子肉烤了,这畜生身上全是油,应该能把玛丽小姐给救醒过来。”
獾子身上的油脂厚得很,这油金贵着呢,寻常人家根本舍不得拿来吃。村里人猎到獾子,都会把油脂单独剔出来,装进小瓷罐里收着。不管是磕着碰着还是扭了腰,往伤处抹一点,过几天就能消肿止痛,简直是天然的好药膏。
不过眼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只能靠这油脂救急。
阿郎赶紧添柴把火烧旺,割了几块獾子肉烤得滋滋冒油,又小心翼翼地把玛丽扶起来,一点点喂她吃下。
没过多久,玛丽的脸色果然渐渐红润起来。
“有效!真的有效!”
查理激动得眼眶都红了。
“建国同志,以后,你就是玛丽的干爹了!”
杜建国:???
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