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牙,趴在冰凉的石头上往下瞅,仔细搜寻着可能藏着野物的洞穴,很快便发现了一处。
他打量着洞口的大小,又瞧了瞧旁边冻得僵硬的细碎脚印。
这应该是一窝田鼠的老巢,只是瞧着模样,怕是早就荒废了。
杜建国只能接着去寻别的洞穴。
情况果然和他出发前预想的一般,石头坡上确实有不少洞,可里面的野物大多没了踪影,要么是挪去别处过冬,要么是成了别的肉食动物的腹中餐。
就在事情急转直下,希望眼看就要落空时,查理却惊喜地喊了一声,挥手示意杜建国过去。
杜建国顶着风雪,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挪到查理身边,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——只见一处石头缝旁边,赫然有一大洞,洞口的浮土还是新鲜翻上来的。
杜建国眼前一亮,凑到查理耳边扯着嗓子喊:“里面肯定有东西,估摸着是头大货!”
查理激动得连连点头,伸手就要往洞里掏。
杜建国眼疾手快,赶忙一脚把他的手踹开。
这愣头青!
杜建国指了指不远处的松树,快步走过去折下一根一米多长的松树枝。
他拿着树枝回到洞口前,猛地把枝条探进去,使劲搅动起来。
“哐啷哐啷”一阵响动,杜建国明显感觉到里面的东西被惊动了,他搅得越发起劲。
终于,一团黑黢黢的东西猛地窜了出来,朝着杜建国龇出尖利的牙齿,发出凶狠的低吼。
“狗獾!”杜建国眼前一亮。
这玩意儿性子烈得很,在小型野物里攻击力算得上顶尖,金水县这边甚至传出过有人被狗獾咬死的事。
不过对杜建国这个老猎人来说,收拾它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那只狗獾还没摸清眼前人类的路数,只是龇牙低吼,想着靠气势把敌人吓退,却没料到,杜建国的已经死死盯上了它的命。
杜建国一棍子狠狠挥下去,那只狗獾猝不及防,结结实实挨了一下。
顿时凶性大发,龇着牙就朝杜建国的小腿扑咬过来。
杜建国反应极快,猛地跳到旁边的石头上,手里的松树枝再次狠狠砸下。
“砰!”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,狗獾结结实实被砸在身上,疼得嗷嗷直叫。
换作别的野物,这时候早该察觉不敌,扭头逃窜了。
偏生这狗獾性子犟得很,非但不退,反而张牙舞爪地想往石头上爬,非要咬到杜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