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勉强和杜家父子俩战个平手。
一旁的宋晴雪看着桌上越摆越多的空酒碗,忍不住皱起眉头,担忧地开口:“你们这么喝,不会误事吧?”
“误事?能误什么事!”
杜大强脸蛋涨得通红,舌头都有些打卷了,满不在乎地摆手。
“难不成那杜建国,还能被山里的老虎叼了去?来!接着喝!”
查理·别勒在县城里应酬时,旁人都讲究点到为止,没人敢这么轮番灌他。
可到了这村里,谁也不惯着他,拼的就是实打实的酒量。
几杯烈酒下肚,脑袋晕乎乎的,几人正事是干不了了。
睡了过去,再睁眼时,天光大亮,已是第二天早上。
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宋晴雪的声音带着慌急:“杜大叔!你们还没起吗?”
杜大强揉着发胀的脑袋,道:“哎呀,小宋同志,你别急嘛!等让查理同志吃了早饭,咱们再去找建国!”
“不是!”
宋晴雪的声音更急了。
“是刘秀云说的,杜建国昨天彻夜没归,她现在正急着要去后山找他呢!”
“啥玩意?”
杜大强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瞬间酒醒,猛地打开门,脸色煞白。
“大冬天的,那小子一晚上没回来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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