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迹,先前我还瞧见了杜建国同志送来的黄鼠狼皮,每张都是上等的好货色!”
墙根下凑热闹的众人一听,顿时都傻眼了。
“黄鼠狼皮?那不是黄大仙吗?”
“杜建国连黄大仙都敢抓,这可是犯了大忌讳啊!”
“犯什么忌讳?”杜大强脸一沉,厉声呵斥。
人群里有人不服气地嘟囔:“杜大强,你不能因为杜建国是你儿子,就死护着他!黄大仙那可是仙家转世,剥它的皮,那是大逆不道!”
“放屁!”
杜大强当场就骂了出来。
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搁这儿搞封建迷信!剥的是黄鼠狼皮,又不是剥了你家祖宗的皮,怎么就大逆不道了?少在这儿妖言惑众!”
老村长在一旁看得直摇头,心里头更是无语。
这杜大强真是半点底线都没有,先前得知杜建国敢打黄大仙的主意,急得抄起鞭子就要揍人,这会儿倒好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查理·别勒跟着点了点头道:“诸位乡亲放心,这种生物和别的生灵一样,都能为咱们人类创造价值,大家无需过多担忧。”
“听见没!人家外国朋友说得多有水平,你们这群乡巴佬,都学着点!”
他说着,连忙转向查理·别勒,脸上堆起热情的笑:“同志啊,你远道而来,怕是还没吃上几口热乎饭吧?建国这小子领着人进山打猎去了,估摸着傍晚才能回来。走,跟我回家去!我这就去张罗一桌,顺便也瞧瞧,你们外国人的酒量到底咋样,”
盛情难却,再加上对方是杜建国的父亲,查理·别勒也只好应下。
一行人刚走进杜家的老院子,一个大黄毛闷不吭声地蹿进门来,把正坐在院里择菜的杜家老太太和大儿媳妇吓了一大跳。
听说这洋客人要在家里吃饭,婆媳俩连忙钻进厨房忙活起来,手里择着菜,却忍不住掀开门帘,偷偷往院里瞅上两眼。
杜大强见状,笑着朝查理·别勒摆手:“我说查理同志,你可别介意!我家这俩女流,没见过啥世面,头回见外国人。”
查理·别勒闻言,温和地笑了笑:“这样的场面,我见得多了,已经习惯了。”
杜大强喊来自家儿子杜强军作陪。
两人一左一右,轮番给查理·别勒斟酒劝酒。
谁也没料到,这外国来的厂长酒量竟这般好,几杯烈酒下肚,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