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四天的干粮,灌满两大壶清凉的山泉水。
最关键的是,他还特意去跟老孙头借驴车。
老孙头起初死活不松口,生怕杜建国把家里这宝贝驴车折腾到后山弄丢了。
耐不住杜建国软磨硬泡、好话说了一箩筐,老孙头这才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。
几人赶着驴车,慢悠悠地晃进后山的林间小道。
这头毛驴进了后山,倒是显出几分新鲜劲儿,走走停停的,时不时就低下头刨刨路上的冰碴子,从里面嚼出点冻得发硬的茎秆来。
杜建国没辙,只能折了根柳树条子做成简易的鞭子,抽在畜生的屁股上,它这才不情不愿地挪两步。
可杜建国也不敢真往狠里收拾,这驴娇生惯养的,哪儿受过这种罪?
真要是委屈受多了,指不定就尥蹶子耍脾气,到时候他们连哭都没地方哭去。
刘春安瞅着两旁越来越密的树林,忍不住凑到杜建国身边,压低声音问道:“建国,你说咱们这回,真能逮着驼鹿吗?”
杜建国摩挲着手里的枪杆子,斩钉截铁道:“必须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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