拧,语气冷淡道:“娄同志,我已经跟你说得清清楚楚。你们红星农场的狩猎队既然成立了,往后就按规章制度来,五五分成,这已经是县里能给的最大优待。”
“若是连皮子收购都要额外让你们分走一部分红利,那收购站干脆解散算了!你们直接占山为王,自给自足岂不是更好?”
娄长喜却嬉皮笑脸的,半点不恼:“宋站长,您这话就言重了,哪能到那份上?再说让利这事,县里也不是没开过先例不是?”
“既然小安村杜建国的狩猎队能拿到七三分成,还能跟县里的加工厂签专属合约,那我们红星农场凭什么不行?都是一个县里的人,你们可不能厚此薄彼啊!”
宋清雪冷声驳斥:“厚此薄彼?我看你是压根没搞清楚状况!若是没有杜建国,咱们县根本不会有狩猎队这个玩意儿!你要是有意见,尽管去找县长闹,规矩都是县长定下来的!”
她微微侧身,指了指身边的查理·别勒。
“我明明白白告诉你,杜建国的待遇,在咱们金水县就是独一份。不仅如此,县里还要给杜建国的皮子收购价再涨一截!看见我身边这位了吗?人家就是杜建国的合作商,我们这次去小安村,就是专程给他涨价的!”
“什么?还要涨?”
娄长喜的眼珠子瞪圆了。
他盯着宋清雪身边的查理·别勒,连忙从兜里摸出烟,脸上挤出谄媚的笑:“同、同志,您抽烟不?”
宋清雪简直要气炸了,这人怎么这样!
她挥手呵斥:“走开走开!你们红星农场要是再这么耍无赖,我就直接向县里申请,取消你们狩猎队的资格!”
这话一出,娄长喜才彻底慌了神,不敢再纠缠,讪讪地躲到了一边。
宋清雪懒得再看他一眼,发动车子,油门一踩,汽车便扬长而去。
娄长喜看着车尾扬起的尘土,狠狠朝地上啐了两口唾沫,咬牙骂道:“呸!有什么好神气的,不就是个破站长吗?丫头片子,求你办点事还摆谱!”
他越想越气,眼底闪过一丝阴翳。
“这杜建国的命怎么就这么好?等着瞧!我们红星农场,一定要压过小安村的狩猎队一头!”
……
另一边,杜建国自然不知道,有位外国友人已经坐着车,正往小安村赶过来见他。
应付完村里几个碎嘴的老头,他便一头扎进了忙碌里。不光要备齐狩猎驼鹿用的套子和陷阱,还得收拾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