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血,咱们就能顺着血迹一路追踪,既能活捉它,又能卖个好价钱,这可比打死了值钱多了。”
“况且,弓箭能回收利用,枪却是开一枪就耗一发子弹。”
杜建国继续说道,语气沉缓却字字在理,“虽说咱们狩猎队的子弹是县里供应,但县里的储备也不是无穷无尽的,迟早有耗尽的一天。到时候怎么办?天天去买子弹吗?且不说人家愿不愿意卖,就算卖,价格也肯定高得离谱,到时候打猎赚的钱还不够买子弹,纯属得不偿失。”
他指了指空地上的弓箭,补充道:“可弓箭不一样,射出去就算找不到,损失也不过几毛钱。大多时候都能找回来,反复用多少次都成,划算得很。”
一番解释下来,阿郎恍然大悟,重重点头:“师傅,我明白了!您放心,以后弓箭我绝对不会落下!”
“那就抓紧带着你师伯他们练起来。”杜建国满意地点头。
几人立马跟着阿郎卖力学了起来,可他们基础实在太差,即便铆足了劲,水平也不见起色,进步慢得很。
一旦射偏或射空,就得跑到靶前重新捡箭,来来回回折腾得刘春安汗流浃背。
“跑这么两步就喘成这样?”杜建国皱眉呵斥,“继续练!正好把你这身肥膘减下去!”
“不是,我不是喘……”刘春安摆着手,忽然眼睛一眯,伸手指向不远处。
“是那边!你看!是不是李二蛋跟他那个亲戚,一直在盯着咱们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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