嗨,咱们乡下丸子哪有啥山珍海味?”
刘秀云笑着回话,随手从盆里抓了十几个丸子塞进大虎手里,又给二虎和刘春安各递了十多颗。
“就是萝卜丝掺着面粉,再裹了一点点肉馅,拿着吃吧!”
刘春安捏起一颗塞进嘴里,香酥的外皮混着鲜味儿在嘴里散开,顿时笑得合不拢嘴:“谢谢嫂子!你可比建国这小子大气多了!”
“你小子,吃着老子家的东西,还敢编排老子!”
杜建国笑骂一声,也随手拿起几个丸子塞进嘴里。
一嚼之下,他顿时眼前一亮——这口感真是恰到好处!
虽是油炸的,却只外层裹着一层酥壳,里面的面粉混着肉馅早已熟透,入口软烂鲜香,没有半分生涩,比城里饭店卖的丸子还要地道几分。
吃了几个丸子下肚,肚子里垫了底,杜建国便不打算再做午饭,直接招呼着几人去村外的空地练习弓箭。
这是他给狩猎队定下的硬要求,年后队伍要正式成型,每个人的打猎水平都得再上一个档次,而弓箭是基本功,他特意找了阿郎来当教练。
到了空地,阿郎正端着弓箭反复练习,箭法娴熟利落。
杜建国看向刘春安、大虎、二虎三人,沉声道:“我的要求不高,咱不说百米穿杨,但五十米的距离,箭必须指哪打哪!正式进山前,得把每个人的本事练扎实了,听懂了吗?”
几人纷纷点头应下,唯独阿郎皱着眉,一脸困惑。
这娃娃脑袋一根筋,自打见识过枪的厉害,就一门心思惦记着枪,把射箭当成了多余的事,压根提不起兴趣。
他挠了挠头,直愣愣地问道:“师傅,县里不是要给咱们发枪吗?有那厉害家伙,为啥还得练弓箭啊?这不是舍近求远嘛!”
杜建国拍了拍阿郎的肩膀,沉声道:“我懂你的意思,但阿郎,枪不是万能的。用枪固然能一击致命,扳机一动就让猎物身上穿个洞,可万一我们的目的不是击杀,而是打伤呢?”
阿郎苦思冥想了片刻,挠头道:“打伤的话,我打它四肢不就行?打四肢总死不了吧?”
“未必。”杜建国摇了摇头,“有时候就算打在四肢,猎物也可能因失血过多或惊吓过度丧命。唯一能保证猎物存活率的,就是弓箭——弓箭的力度能灵活调控。”
他顿了顿,举了个例子:“要是咱们上山碰到一只罕见的雪貂,一开枪就把它打死了,多可惜?但用小号弓箭在它身上扎个小口子,让它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