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煤票。
很痛快很痛快的以 4块钱的价格低价甩了杜建国200斤的煤票。
按说这煤票要是拿到黑市上卖,每斤还能多卖一两毛钱,可这位城里来的驻村干部懒惯了,压根不愿多跑几十里路折腾。
再加上他跟刘春安本就有交情,约好了事后去刘春安家里喝酒。
拿到200斤煤票,杜建国当即起身准备去煤站,转头对刘春安嘱咐道:“你回村后,把村委会那辆驴车开到煤站来,帮我把煤一起运回去。”
“你小子一回来就把我当苦力使啊!”
刘春安嘟囔了一句,随即又勾住杜建国的肩膀,兴冲冲道,“我这就去叫上大虎二虎,等你办完事儿,咱哥几个去煤矿附近的饭堂子搓一顿!整两只烧鸡,好好喝一杯,就当提前庆祝咱狩猎队要成立了!”
他说的饭堂子,本是给钢厂工人开的小食堂,偶尔也接外面人的生意,就是价格比给内部职工的要贵上一些。
杜建国琢磨了琢磨,确实也好久没跟哥几个聚了。
况且上次二虎腿伤着,一直没能下地,自己之前去他家探望,也没带什么像样的东西。
他当即点头:“行!你把大虎、二虎一块叫上,中午这顿我做主!”
“嘿,等的就是你土财主这句话!”
刘春安乐颠颠地应着,哼着小曲转身回村找驴车去了。
杜建国则扭头往煤站赶。
很快就到了煤站,隔着老远就瞧见煤站售煤点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。
……
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