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。这小子天天捧着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画捣鼓,以为我看不见呢。”
杜建国轻咳两声,有些尴尬地应下来:“叔,你放心,我要是遇上合适的,肯定给春安留意着。”
跟老村长寒暄了两句,杜建国抬脚进了屋。
只见刘春安盘腿坐在炕上,跟个弥勒佛似的,手里攥着把枣往嘴里塞,见他进来连忙招呼:“建国,快尝尝这个!我爹老同学送的,可甜了!”
杜建国无奈地摆摆手:“我就不吃了,你也停停嘴吧!都快赶上我上次宰的那只熊瞎子沉了,还一个劲往嘴里塞,真不怕娶不上媳妇?有这功夫,不如下地动弹动弹,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刘春安吐掉嘴里的枣核,满不在乎地说:“我倒想动弹,可咱们那狩猎队不一直没影儿吗?我想使劲,也没个地方撒啊!”
“快了快了。”杜建国道。
“等过完年,任命差不多就下来了,到时候狩猎队也该搭起班子了,咱们再好好打回猎。”
“真的?”刘春安眼前一亮,立马坐直了身子。
“那说定了!到时候我把我爹的枪偷出来,给咱们狩猎队镇场子!”
“用不着。”杜建国摇摇头。
“这次去洪家沟,我弄了一把温彻斯特大口径霰弹枪,比你爹那老古董好使多了,这枪可是能打熊瞎子的。”
刘春安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真的假的?建国,看来你这次去洪家沟,捞着不少好东西啊!”
杜建国没反驳,话锋一转:“春安,我想弄点煤票,你这儿有没有门路?”
他知道刘春安常跟别的村驻村干部打交道,不少年轻干部跟他处得不错,偶尔手头紧了还会跟他换些东西。
而那些驻村干部大多是城市户口,下派到农村后,每人都能分到些煤票。
刘春安摸了摸下巴,思索片刻道:“我倒是认识几个想转手煤票的,你要的话,我帮你问问。不过这煤票有啥好的?咱村里烧柴火不也凑活,犯不着花这钱啊?”
杜建国摇了摇头:“这阵子去洪家沟一趟,好捡的柴早就被捡光了。”
还有句话他没说,往后年狩猎队开起来,日子只会越来越紧张,哪还有功夫花好几天跟着大伙上山拾柴?
买煤才是最省事的选择。
两人起身来到隔壁村,找到了这个村子的驻村干部。
一听到杜建国要买煤票,对方乐呵的眉开眼笑,同样,他也认为自个在农村生活用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