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问他干啥?”
刘春安脸上多了几分犹豫,叹口气道:“昨天,李二狗找过我,跟我约了过几天的牌局。可这次底下得有点大,一把玩狠了能到一两块……我总觉得这事儿有点悬,你说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杜建国盯着他,语气沉了些:“刘春安,你信我不?”
“这叫啥话!咱俩光屁股长大的,我能不信你?”
“你信我,就听我一句劝——离李二狗远点。”杜建国加重了语气,“他不是啥好东西,这次指定是想给你下套。”
“不至于吧?”刘春安愣了愣,皱着眉道,“李二狗不也是跟咱们一块玩到大的吗?”
“信不信由你,我先走了,这铁疙瘩沉得慌。”杜建国说着,就赶着大黄要走。
杜建国提着铁疙瘩,转身就走了。刘春安还愣在原地,反复琢磨着刚才杜建国说的话。
“应该不至于吧……都是一个村的。”他喃喃自语。平日里大家伙常凑一块打牌,刘春安虽说知道李二蛋爱耍点小聪明、守不住规矩,可对方还从没敢明目张胆骗过他的钱。
他觉得杜建国有些想多了。
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