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老娘管,哪来这么多现钱?”
“各类能顶指标的票都行,我不挑。”杜建国道。
刘春安朝他翻了个白眼:“没门!那些都是金贵玩意儿,我要是给你了,我爹能跟我拼命!”
两人所说的自然是像粮票、布票、油票这种硬指标票据,眼下这年头这类东西定量很少,尤其是农村地区,每家每户分下来的布票只够做一人份的衣裳。
因此大家拿到这东西往往得攒着,优先给大人做,小孩子只能穿剩下的。
苦巴巴攒几年,把家里大人哄开心了,才能有套新的。
可见类似票的紧缺了。
“那你是不要了?”杜建国故意把田鼠往自己这边拽了拽,“行,村头老张也好这口,我找他问问去。”
刘春安顿时急了:“别别!老张那老不死的,牙都快掉光了,懂啥吃法?卖给他纯粹是糟践东西!”
他顿了顿,又咬了咬牙道,“钱我是拿不出,但我家里有两块铁器,你要不?”
“铁器?啥东西?”杜建国停下脚步问道。
“我爹以前在路上捡的,看着像车的零件,沉得很,跟秤砣似的,少说也有十几二十斤。怎么样?你要是要,咱俩就换。”
这年头铁器金贵,一斤铁差不多两毛钱,纯度高的还能更贵。
杜建国心里盘算着,点头应道:“成,那我跟你换。”
“你等会儿,我回去取。”
刘春安提着田鼠钻进院门,鬼鬼祟祟溜进杂物间,没多久抱着两块黑沉沉的物件出来,喘着粗气走到门口:“就是这俩玩意。”
杜建国伸手摸了摸,没摸出个名堂——这东西摸着不太像铁,倒像别的金属,可他也拿不准到底是啥。不过就算是别的金属,他也肯定亏不了。
“行,就它了。”
杜建国把铁块塞进包里,自己背上。
这分量太重,大黄肯定扛不动,只能他自己来。
眼看杜建国要走,刘春安赶忙伸手拽住他:“哎,你先别走,我还有个事想问你。”
“放心吧,你这败家子,从家里偷摸拿东西还少吗?”
杜建国随口打趣,还以为刘春安是怕他爹发现丢了铁,“你爹就算知道了,顶多抽你一顿,还能把你腿打断咋地?”
“嗨,你想哪儿去了!”刘春安摆手,“那老不死的才不管这破玩意呢!我是想问你李二狗的事。”
“李二狗?”杜建国一听顿时来了精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