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。
这年头,谁活得都难。
杜建国冲孙六安拱了拱手:“六安叔,您先去忙吧,我这就去岳父岳母家。”
孙六安没再多搭理这个败家子,提着鞭子赶着驴车往粮库方向去了。
等孙六安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,杜建国才拐进小巷,七绕八绕来到一家老药铺前。
他掀开门帘进去,开门见山:“掌柜的,您这儿收药材不?”
柜台后坐着个戴老花镜的老汉,原本以为是来抓药的顾客,一听是来卖药的,顿时皱了眉:“你卖什么?要是寻常草药就别费劲了,我这儿都堆不下。”
“何首乌,您收吗?”杜建国往前凑了凑。
“何首乌?”老汉眼睛一亮,立马从柜台后走出来,搓着手问,“在哪呢?快让我瞧瞧!”
杜建国解开随身的麻袋,把何首乌连带着根部递过去。
老汉接在手里,掂量了两下就惊得直咂舌。
“这么大的何首乌!没个几十年根本长不成这样!”他越看越欢喜,抬头问,“你打算怎么卖?”
“您给个价,我听听。”杜建国抱臂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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